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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ting的怨气(3/5)

黛儿答:“那还用说。”

“可是我会要求你专一。”

黛儿一笑:“我对期不知多专一纯情。”

她说的是实话。这一年来,黛儿的确再没有任何绯闻艳遇,情主题净化得只剩下期三个字。他已经充实了她整个的世界,他忽略的,她自己用相思来充满。所有的时间与空间,都只是为了他。我甚至怀疑,有一天黛儿血型也会跟期变成同一型。

每逢期带团外,黛儿便失魂落魄般,话也懒怠多说一句。可是期偏偏又难得留在西安,一年倒总有大半年四海遨游,足迹遍布东西半球。开始还每天有电话打来问候,后来渐渐习惯,也就视等闲。

无奈他习惯黛儿不习惯,天天一回家就守着电话机泪,不住问我:“你猜期现在已经到了何了?报纸上现在天天都是战争,他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真不明白那些客人怎么竟会想到欧洲去,简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没人发他们勇士奖。”

“大小,战事发生在中东,离欧洲远着呢。”

黛儿仍然怔怔:“但是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摇,忍不住轻轻唱:“日长也愁更长,红稀也信尤稀,归也奄然人未归…”

黛儿一惊抬:“这是什么?”

“倩女离魂。”

这是从小向母亲听熟了的曲目:张倩女和王文举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但张母不屑王生一介寒衣,意悔婚。倩女伤痛至极,遂魂离,相伴情郎——一个相当老的才佳人故事,但因为喜其文采秀丽,我一直记忆刻。

“去时节杨柳西风秋日,如今又过了梨暮雨寒。只恨那儿卦无定准、枉央及,喜蛛儿难凭信,灵鹊儿不诚实,灯儿何太喜。”

痴心女难禁相思,一次次卜算情郎归期,所有的事看在有情人中,莫不若有义。

“想鬼病最关心,似宿酒迷睡。绕晴雪杨陌上,趁东风燕楼西。愁心惊一声鸟啼,薄命趁一事已,香魂逐一片飞…”

唱到这里,忽觉得不吉利,遂停下来。

黛儿听得痴迷:“好词。所有情绪都被古人写尽了,难怪现代诗人没饭吃。”

我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既然这样牵挂肚,不如早结婚也罢。”

“结婚?”黛儿一愣。“我们没有谈过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吗?”

“可是如果他有诚意的话,早就该提求婚了。”我正“黛儿,你为期背井离乡,他应该给你一个答案,一个情的答案。”

黛儿摇,神情转为刚毅倔犟,似乎在捍卫着什么:“每个人对情的定义与追求都不同。有的人是为了婚姻,有的人是为了望,有的人是为了利益,而我,陈黛儿,只是为了经历。我遇到他,上他,为他快乐,为他痛苦,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经历世上所有的喜怒哀乐,我愿意。只要我有过这样的情遭遇,我便已经满足。我不需要别的答案,因为情本已经是最完的答案。”

“好一篇情经历论。”我忍不住笑了“黛儿,你的表情好像秋瑾发表革命演说。好,我拭目以待,看着你历行自己的论。”

剧组演员渐渐选定,蓝鸽果然是第一女主角。演艺红星不易朋友,自从那篇访谈后,蓝鸽早已视我为知己,不住怂恿我也到剧组里轧个镜,彼此好常常见面。

我犹疑:“我再也不想演三句话对白的女甲或舞女乙了。”

蓝鸽扬一扬眉:“导演才不舍得让你只演一个女就算了呢,我猜,他心中早有主意了。”

我在镜中打量着自己。我不算,脸略长,下尖尖,鼻间的距离稍嫌短促,线的廓也过于分明,唯一可取的是一双睛,清亮的,黑白分明,衬着黛青的眉长飞鬓,令脸上平增了几分生动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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