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哲哲也远远笑言：“贵妃，你就别难为赵太医了，也不能怪他，这还是傅太医立的规矩，大汗亲自下的旨，叫静妃所到之，不许任何人带有麝香。还不快解了香袋过来呢。”又笑对赵太医“太医在这里最好，我正要选些可茶的儿来，看到这满园千奇百怪，竟不知哪些可以喝得，哪些是喝不得的。倒要请太医掌。”

赵太医领命答应，却不肯就去，仍立着等贵妃解。娜木钟无法，只得解下香袋给丫环送回中，这才悻悻走至哲哲前坐下。

哲哲便叫“来”迎微窥其意，忍着笑自己向小丫环手里接了盘递与娘娘，哲哲遂横一朵竖一朵，只重重叠叠将各来给娜木钟了满，逗得众人都大笑起来。娜木钟从镜中看到，随手翻倒镜，嗔：“不来了，娘娘这样欺负人！”

特玛因为听说大妃在这里，料想必要喝茶聊天，来时特意备了十几样心，命小丫环以剔红山人八方提梁盒提着，一一奉请众人。哲哲大玉儿都各自选了合意糕谢了，惟有绮端坐一旁，一块不取。特玛尚不怎的，娜木钟且先发作起来，冷笑：“哪里就吃坏了呢？又不见天天吃麝香糕。”

绮虽不知她们前些日关于糕所言，却也猜到几分，并不辩解，亦无歉然之态。娜木钟有火发不，堵气：“静妃有在这么大的事，可把咱们吓坏了，几乎连饭也不敢吃，话也不敢说，大气也不敢——怕气味薰坏了静妃，那可不得了！”

绮这方敛衽行礼，端然答：“各位恕罪，不是绮轻狂，不肯与们尽兴，实在规难违，绮不敢擅自主张。如果娘娘有旨，许绮与们一同用膳，绮望不得呢。”

大妃笑：“那怎么可以？有喜的妃另桌用膳，是咱们向来的规矩，我哪有你共膳之理？都是贵妃妹妹胡闹，太挑剔了，可惜这里无酒，不然，定要罚她三杯。”因岔开话题说：“冬至要到了，我听太监说，在明里这日要捱屋儿地发九九寒梅图，每天涂染一，守满八十一天，倒也雅致有趣；咱们虽没那些规矩，也该早早准备起来才是，倒是想些别致法来消寒是正经。”

娜木钟：“这有何难，咱们也九九消寒图就是。学士府养着那么些人，还怕没个会画梅的不成？”

大玉儿：“画梅不难，只是拾人牙慧，没什么意思。不如以文字画，九个字，每字九笔，像白描画那样儿只写个廓，然后每天照廓涂满一划，并在旁边小字注明当日晴风雪，涂满八十一天，就算消寒，日后重新拿来，想知某年某月什么气候，也有个记载可查，岂不又雅致又有意义？”

哲哲欣然：“就是这样，那九个字，就你来想了，事先说好，每个字九笔，要连成一句话儿，而且还得是句吉利话儿。”

大玉儿领命，便叫忍冬取笔墨来侍候，苦思冥想如何对那九笔九字吉利消寒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