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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夫人梦(4/7)

不言,分析微,然而每每提及董鄂妃,则顾左右而言他,仍将话题回到军事上来,又极力奉承平西王神武勇猛,战无不胜。吴应熊无奈,又坐一会儿,便起告辞,洪承畴百般留宴,吴应熊只说门仓促,未曾禀报公主,不便迟归,告辞门。

次日廷议,洪承畴上奏清兵缅事,声称"兵密咨大兵宜缅甸,令臣相机布置。臣受任经略,目击凋敝景象、及土司降卒观望情节,以为须先有安内之计,乃可为外剿之图。"

果然有满蒙王公言,以为当乘胜追击,以靖株,顺治却以为然,当朝即允所请,下旨命暂停兵,令洪承畴札付缅甸,只要献李定国,便可相安,倘若永历来降,亦当优待;又因吴三桂专镇云南,以其权限谕吏兵二,命大小事宜悉听平西王调派。

洪承畴又奏请吴应熊为信使,顺治欣然允诺,向吴应熊笑:"虎父无犬,这个喜讯,就由额驸亲自送与平西王吧,亦可使你父得以相聚。"

吴应熊当廷叩谢了,退朝后又特地再三谢过洪承畴举荐之恩,遂回府来报与建宁知。原以为建宁必会哭闹挽留,岂料建宁正为了绿腰之事不得主意,听说丈夫远行,倒觉分开一段时日正中下怀,只淡淡地说知了,又叫了家来与额驸准备行李。吴应熊虽然诧异,不及多想,只连日将府中值钱摆设与自己收藏的古玩玉分批挪来当卖,悄悄给二哥募集粮草,又借同行未免目标太大,不如兵分两路,在云南会合,请二哥押运先行,自己再筹些饷银随后追上。二哥见他在短期内筹集如此资,十分兴,并无猜疑,当即约定了会面地,就此别过。

又过数日,吴应熊打听得二哥确已起程,方向国库领了饷银路资,带领一队兵南下。建宁先于府中设宴饯行,又特地坐着朱**车一直送城去,望着丈夫骑在上,扬鞭绝尘而去,方望着背影洒了几滴泪,回说:"走吧,是时候去大栅栏胡同看看了。"

大栅栏胡同就和北京所有的胡同一样,都是狭长曲折,藏在院之间的;而绿腰住的四合院也正像建宁所猜测的四合院一样,照俨然,垂门廊,院里一畸,几棵垂柳,下面设着石几竹凳,几个仆婢穿梭,猫儿狗儿打架,窗里时时传小童的朗朗书声,那是吴青——吴应熊与绿腰的独,他今年三岁,刚请了老师开笔,只会一《三字经》,每天早晚背诵。

和建宁猜想的不同的是,这院虽是吴应熊置给绿腰母居住的,一应吃穿用度也都是吴应熊支付,但他来的次数并不多,而且从不过夜。原来早在绿腰府之时,就已经有了,那时建宁正在气上,吴应熊惟恐建宁知了更要恼火,只得暂隐瞒,且趁着建宁之际冒死将绿腰送府去,为的就是要保住她母』命。次年,吴青生后,吴应熊曾答应绿腰,既然不能给她名份,若她想离去,自当陪送嫁妆为其择嫁。然而绿腰斩钉截铁地说,不在乎什么名份地位,只要能亲手带大吴青,哪怕一年里与吴应熊见上一面也是情愿的。话说到这一步,吴应熊没有理由再『』她另嫁,只得在大栅栏置了这份家当,金屋藏

这情形在别人也许是幸运,所谓"齐人之福",然而在吴应熊,却是一折磨。他心中的至始终是明红颜,后来违心地娶了建宁,又在苦闷中纳绿腰为妾,本来已经觉得惭愧;及至后来送绿腰府,又不知不觉与建宁发生了真情,就更加觉得亏欠,每每背着建宁来大栅栏看绿腰,都觉得仿如偷情,既不忠,亦不洁;尤其面对一天天长大的吴青,听他『』声『』气地喊"爸爸",教他学写"礼义廉耻信",只觉如芒在背,失德败行,实非君所为。

他一直很矛盾,既想找个时间把真相对建宁实言相告,又担心她受不了这背叛,不得一生一世瞒住她。建宁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每得到一快乐都恨不得当作礼搂住,生怕被人抢了去。看着她那天真憨的样,吴应熊常常觉得心疼,随着他对这个小妻了解的加,他已经越来越喜她、疼惜她、甚至上她了。他总想给她多一快乐,多一。而她又是那么容易快乐,容易满足,同样地,也容易被伤害。而他最不愿意的事就是伤害她,他只有对她隐瞒,年复一年地隐瞒下去。

如果在建宁和绿腰之间必定要伤害一个人,在情在理,他都只能选择绿腰。他只有委屈绿腰,告诉她:他不能给她名份,他不想再对不起建宁,所以,他只有将她藏在四合院中,寂寞终老。

绿腰痛快地答应了,没有一丝迟疑。然而绿腰的心里,却从来没有服气过。她是绿腰,情舞台上永远的主角,世间独一无二的尤,比公主更加尊贵的落难佳人。曲词里到都是"小落难、英雄救"或者"公落难、佳人垂青"的故事,这使绿腰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信只要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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