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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情天情海幻情西岭雪探秘红楼梦(3/4)

立在哪里呢?

至于刘先生提的"太对联"证据,即荣禧堂上那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的对联,与太所作"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相类同,似乎也不能成立,因为那副对本不是太所作,而是自中唐诗人刘禹锡的《送蕲州李郎中赴任》,原诗作:

楚关蕲路非赊,东望云山日夕佳。

薤叶照人呈夏簟,松满怨试新茶。

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

北地亲长引领,早将玄鬓到京华。

可见,迄今为止,刘先生尚不能找任何一段可以文字证实的历史依据来。不过即使能找得到,也还是脱离了《红楼》谈《红楼》,最关键的,还是让我们回到原著中来看看,"太之女说"能不能成立吧。

书中第五回,贾宝玉梦游太虚境,偷看了《金陵十二钗》的簿,正册以宝钗、黛玉为首,秦可卿殿后;副册是香菱,与钗、黛两个同样名门却委了薛门之妾的红楼第一薄命女;又副册是晴雯、袭人,比之香菱更弱,已经沦为鬟婢辈,低微。——不难看,即使是太虚幻境,也依然有阶级之分。是凭着各人的份、地位、以及在书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来划定界线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倘若秦可卿的份如此贵,而她对整个贾家的影响又是如此的至关生死,整个《红楼梦》故事都在围绕她展开。那么如何解释八十回大著中,她只现在寥寥两三回中就早早死了?难其余的七十多回都是废话,目的只是为了掩饰这两三回的正文?

况且,忝居十二钗之末的秦可卿已经成了太之女,那么并列十二钗之首的宝钗、黛玉的份得有多尊贵呢?难是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曹雪芹总不可能孤立地写一个太之女及其对立面的贾元,而将其余的十钗全都置于这个主线络之外吧?那么宝、黛、钗、凤等人在这段历史中扮演的又该是什么角呢?无辜而无谓的牺牲者?

刘先生又说,贾母认定可卿"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但是宁荣两府里就这么一个重孙媳,怎么论得到"第一个"呢?

可是照刘心武这样的分析,其实贾母本没有重孙媳。因为贾母只有两个儿贾赦和贾政,孙有贾琏、贾琮、贾珠、贾宝玉、贾环,而重孙就只有贾兰,贾兰尚未娶媳,自然就没有重孙媳。

派可卿贾母的重孙媳,是一大排行,即同族排辈。而照族里排行,则贾蓉、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都可算贾母的重孙,刘先生又怎么知这些人都未娶媳呢?既然他们的媳妇都应该算贾母的重孙媳妇,那么贾母认为相对较近的可卿是其中第一得意之人是非常正常的,有什么可猜疑的呢?

读者或会说这些皆是文中不重要之人,错矣。

且看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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