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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传懿旨临风赏假画记前黛玉之(3/6)

四方,生许多闲话来反不好。”宝钗、探:“这说得极是。我们也是这个主意,所以才要请你来。”

正说着,忽然薛姨妈的丫同喜慌慌张张的来找宝钗,拍手:“原来姑娘在这里,叫我好找。请姑娘快回去,菱姑娘不好呢。”宝钗、探听了,都唬一大。宝钗起便走,探:“我同你一起去,也送一送他。”[3]待书也要跟着。恰好平儿安置了鱼缸来找凤,[4]听见这话,不禁下泪来,便也去一见。凤叹息:“既这样,你就去吧,也代我尽一尽心。我这里不开,就不去送他了。”

一时众人相跟着了园,那香菱已经易箦停床,[5]薛姨妈和薛蟠且在旁边守着哭。香菱昏聩一回,忽然睁开来,似要粥要,薛蟠忙凑前问:“你要什么?”香菱定定将他看了两,问:“你是谁?”[6]却是齿清晰,倒像比前清醒些似的。薛姨妈心中犯疑,明知他是回光返照,却也难受,因哭:“好孩,是我没能为你主,误了你了。你如今有什么话,只说罢。”又指着薛蟠的额恨:“孽障,既不知珍惜,当初何苦了来,白白误人命。”薛蟠到这时也悔将上来,[7]只是哭,不说话,任由薛姨妈责骂。

香菱在枕上摇:“太太也别替我难过,这都是我前生的罪业,不得不如此。我如今债已满了,总算要回去了。只可怜我娘想我,哭得好不伤心。太太念在我多年小心伏侍的分上,他日或是生意经过,或是打发个人去一趟,往大如州我外祖父家里找着我母亲,同他老人家说一声,女儿不孝,不能见了,请他老人家别再惦记我罢。”又说外祖父的姓名住。[8]薛姨妈听了,又是不懂,[9]又是心痛,只他发昏的人说胡话,因哭:“好孩,你歇一歇,养养神罢。这些话,等好了再说。”香菱笑:“那里还有好的日呢?我活在世上十八年,开心的日统共没有几天,想起来竟是梦一样。太太平日只要问我家乡何,父母何人,我竟答不,如今想来,一个人连基都忘了,可不成了傻?[10]偏偏的如今好容易都想起来了,[11]又要去了。”又向薛蟠:“你已经赶了我来的,我死后,牌位上不许写‘薛门某氏’字样,只写‘甄氏女英莲之位’。[12]就是谅我了。也不必破土下葬的费事,只将我化了,骨灰送回南边。若能找到我娘,就与我娘;若是找不见,或者荒郊,或者河里,便随撒了也是一样的。”薛蟠听了,更加痛哭。

说话间,宝钗、探一行人已经来了,听见薛蟠在里,不好就来。于是宝钗独自来,请他哥哥去了,探等才来。只听香菱犹自剖心沥胆,自述:“妾虽薄命,以此漂萍之,复遭秋扇之捐,却并非涉歧桑濮之辈。我原姓甄名英莲,家住苏州阊门十里街仁清巷葫芦庙隔,父亲讳费,字士隐;母亲封氏,虽非大富大贵,亦是当地望族。只为我四岁那年元宵节被拐拐走,多次转卖,离失所,致忘记父母家乡,参商永隔,如今业满归,却又幽明殊途,永无相见之日了。”[1]

宝钗等听他叙述这些兰因絮果,分说得十分明白,不禁相顾失——若说是胡话,瞧情形又不像;若说是实情,又断无这等理。宝钗因丢下探、平儿几个,来找着薛蟠,问他:“早起我门时还好好的,怎的忽然就这样了?”薛蟠:“我竟也不知。今天在铺里跟张德辉的小儿对了账来,路上有个跛足士拦着我,说有面镜要我拿来给香菱瞧一下,保证就好了。[2]我问他是谁,何以会知我家小妾的名字。他说原与香菱的父亲有旧,故来相见,说完把个镜往我手里一就走了。我因好奇——从不曾听见香菱父母是谁,且也久不见他——所以便来家跟他看了一看。不想他看了镜,忽然大哭起来,便发昏过去,再醒来时,就满里胡话起来。”[3]宝钗听了犯疑:“那是个什么样的镜?却在那里?”薛蟠:“为他刚才发昏,我拿了镜去找那士理论。饶是士没找着,倒把个镜不知丢到那里去了。[4]只记得背面镌了几个字,好像是什么风月宝鉴,另有些小字,也没看真。”宝钗越发起疑,也无暇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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