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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接懿旨神瑛假妆疯闻赐婚绛珠(4/6)

这些故事来,悔当初不拿绳来勒死。”贾母气:“你自是为我他,所以特地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来指桑骂槐。他搬住着,原是娘娘的主意,就是今天闹这些事来,也为的是娘娘下旨,你要勒死他,便拉他到里殿上,当着娘娘的面勒死,不与我相。”贾政方不敢说了。

贾母又:“非是我偏心,只知疼孙,不替你们父母的着想。为的是宝玉和林丫从小一长大,更比别人和气亲洽,那年为紫鹃丫一句顽话,说林丫要回苏州去,还闹得宝玉要死要活,一条命几乎去了半条,如今倒又忽然个金玉良姻来,可不是要他的命?”因想着外边尚有宾客,况且宝玉睡着未醒,只得命他二人且去应酬,等席散再来。

王夫人那里还有心思坐席,略为应酬一回,早又来,立着凤问主意:“你原说已经劝得老太太答应了林姑娘的亲事,如何方才老太太只是怪我撺掇娘娘?骂得我一句话也回不来,偏你又不在那里。等下再问时,却拿什么话回的好?”凤也觉束手无措,况且知此事不妥,只得虚辞安,陪笑说:“好太太,你也容我略想想,才被舅拉着了几酒,这会,哪还有主意?等我送走了客人,再想个法消消停停的劝着老太太,哄着宝玉可好?”

是晚席散后,贾母、王夫人、熙凤等又往怡红院探视,园中人此时十停已有九停知了宝玉发病之事,也都来问候,惟薛宝钗、林黛玉两个不曾来。那宝玉此时病得益发奇怪,目散神痴,哭笑无常,中并无别语,只自念诗念词,听了杜鹃叫,便说“啼得血无歇,不如缄过残”看见柳丝,便说“明年更有新条在,扰风卒未休”及丫鬟送药来,又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除此之外,倒也并无异行妄动。贾母看了,自是烦恼,向凤:“今日来的那大夫只怕不妥,如何吃了药一些不见效应,不如明日另寻妥当的再看过。”凤明知此为心病,非医药所能为,便再换一百个大夫也不中用,却也只得唯唯答应。

一时回至贾母房中,王夫人不住长吁短叹,又向凤使儿,凤满心为难,也只得向贾母笑:“宝玉是老祖宗的心肝儿,他病了,老祖宗岂有个不着急上火的?所以便连娘娘的懿旨也不顾了,只要遂宝兄弟的心,成全他与林妹妹。可知我原也和老祖宗是一样的心思,不得林妹妹在咱家住上一辈才好,无奈北静王爷求婚在前,娘娘降旨在后,如今纵然逆了娘娘的意,不理赐婚的事,娘娘看在亲情上自然不肯降怒,但只北静王那边又如何呢?他与咱家原不沾亲,为祖上有些情,这些年又走动得频繁,所以才比别府更见得亲,将来果然结了亲家,就更加洽有照应了。这些王公侯伯的亲戚故旧虽多,细论起来都不如他家的面威风,连皇上也敬他三分。说到咱们家,虽上有祖宗的福荫,下有娘娘庇护,然灯儿虽亮,也还要多添香油,能和北府结成通家之好,比什么不?若是不肯将林妹妹许他,亲事固然不成,几辈情只怕也都丢了,岂非得不偿失?非但得罪了王爷,且又拂逆娘娘,世上哪有拿着两宗好姻缘不许,倒扭着只要一宗亲事的理?老太太最明白不过的人,这理原不用我说,只怕老祖宗疼、外孙女儿,一时算不过来。”

贾母听他说得,由不得:“你说的何尝不是?只是方才的情形儿你也见了,果然是我护着自己外孙女儿,放着好婚姻不许宝玉应的不是?实是这孩原本实心左,钻角尖里再不来,我只怕急了他,喜事变成坏事,倒白白害了两个好孩。”说着又哭起来。凤:“如今之计,却也无别法可想。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宝兄弟这病原是从林妹妹上起的,自然还要从林妹妹这治起。倘若说得林妹妹通了,再来劝着宝兄弟,保不定便好了。”贾母一时不懂,凤又细细解释:“林妹妹是知书识理的大家闺秀,自然懂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理,未必便肯跟着宝玉胡闹了。如今倒要同他好好商议,只要劝得他本人愿意了北静王府这亲事,难宝玉倒拦着妹妹不许门的不成?自然也答应奉旨成婚了。如此岂不两便?”贾母这方听得明白,却不信:“那北静王虽是个王爷,毕竟已经娶了正妃在先,你林妹妹心气傲,未必便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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