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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接懿旨神瑛假妆疯闻赐婚绛珠(3/6)

爷,你坐在这地上什么?怎么不去听戏?老太太方才找你呢,谁想却在这里。”宝玉充耳不闻,直直望着河面,自言自语,说一回又笑一回,又掬起落扬着玩儿,所说之语更无人能懂。

两个丫鬟慌了,早飞跑着去叫人,恰逢凤刚应酬着斟了一酒,下席来透气,看见丫鬟慌慌张张的过来,忙喝住了骂:“什么瞎的雀儿似的混跑你娘的,一规矩没有!客人见了成什么样?”丫忙站住,说了缘故。凤吃了一惊,想着堂上许多贵客,不便惊动,当下喝住丫鬟不叫声张,自己忙忙的带了人来至翠堤桃树下,只见宝玉满面泪痕,散着发,正嘟嘟哝哝说个不了,见了凤,迎上来拉着衣襟嘻嘻笑,抓起来嚼了满嘴,又伸手叫凤也吃。凤唬的叫了一声:“皇天菩萨小祖宗,早不病晚不病,也不瞧瞧今天是什么日,怎么这个时候发起呆病来?”忙拉着手连哄带劝,携至怡红院来。又命人去说给贾琏,叫悄悄传大夫,从夹来,切勿惊动客人。

袭人正因遍寻宝玉不见,回来怡红院打听,忽见凤送了来,又是这般面目,不禁又惊又痛,又不知原委,只哭着喊,那宝玉益发撒撒痴,满里胡言语,倒茶给他,便把茶杯打翻,扶他上床,又抱着床。袭人、秋纹等几个人都他不住。凤想着这件事瞒着贾母须不好,若不瞒时,外边客人未散,一边打发人拿定心汤与朱砂安神来给宝玉吃,一边命秋纹悄悄找着鸳鸯,告诉原委,叫他酌情禀报。

一时大夫来了,及诊时,又不发,又不见汗,只得把了一回脉,扒开张了张,又叫伸来看看,半晌方:“依府上所说症候,公所患该为癫狂之症,多由志愿不遂,气郁生痰,痰迷心窍,以至神不守舍;或则肝胆气逆,郁而化火,煎熬成痰,上蒙清窍;该当其脉弦,目赤苔黄。然以公情形看来,脉浮缓而弱,,却又不似癫狂,倒似寒症。”贾琏不耐烦:“你且别是癫是寒,如今只说该如何诊治就好。”大夫又低重新诊了一回脉,踌躇:“若是癫狂,原该清痰,然公又并无痰;若是伤寒,则当发汗。故今疗治之法,须得先发其汗,汗发则疏散,郁散则病自愈。”遂援笔立了一张方。贾琏看时,只见写着姜南星、南木香、天麻、苏、龙脑之类,也还常见,然又有白僵蚕、白蛇、全蝎等,顿觉恶心,也只得命人拿去,照方抓药。

且说贾母、王夫人起初听见中有旨,皆下席来内厅等候,俟贾政来回了元妃之语,又取斗方来看了,都既喜且忧,便要叫宝玉来叮嘱几句。贾政这方发觉宝玉并未跟来,骂了一声“不知礼的孽障”因命丫鬟去传。寻了一时回来,却说到不见,贾母、王夫人都觉纳闷,只得且回席上来,又见凤也不知去了那里,只有李纨、尤氏在此招呼,更加诧异。

北静王妃坐着看了一《情奔》,略用了些心茶,便说要走。王夫人苦留用饭,王妃笑:“难有戏有酒我倒不喜么?实在今儿也是吴贵妃萱堂的寿日,我如今去时已经是迟了,好在俗话儿说的:迟到好过不到。想来他们也不至怪我。”王夫人听了,不便再留,只得送嘉荫堂来,看着上了轿,后面十几个丫鬟仆妇围随,手里捧着衣裳包儿。周瑞家的等也都跟在后面,一直送园门,看着弃舆登车,方才回来。

此时台上已换了细,酒菜上席,第一碗乃是官燕,第二便是鱼翅,余者海参江瑶,鹿脯驴,鱼与熊掌兼得,鸭共鸽比翼,凤胆龙髓,簋盘珍错,何消细说。一时各王妃公主散去,席上只有几族近亲家眷,贾母推说乏了,回房歇息,看见鸳鸯面慌张,不免细问。鸳鸯不敢隐瞒,只得说了宝玉发病,如今已经请大夫诊治用药之事。贾母听了,焉有不惊动伤心的,忙忙扶了鸳鸯往怡红院来。正值宝玉闹了半晌,又吃过药,已阖目安稳睡了,袭人坐在床边垂泪。贾母便不命叫醒,只在外面坐下,又问缘故。袭人哭着回禀:“因二爷园接旨,便不曾跟着,谁知错不见便丢了,只得回房来找,正没抓挠,二却送回他来,便哭不成哭,笑不成笑了,满里说什么金玉姻缘原是和尚士的浑话,如何连娘娘竟也信了,又要哄得老太太、老爷、太太相信,摔东摔西,只要往里找娘娘论理去,若不是琏二爷赶着来,险些拉不住。”贾母听了,哭:“我说的如何?这自是为赐婚的了。我成日家只说这件事急不得,只不信,到底这样。倘若什么事来,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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