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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芦雪广垂钓得佳句紫菱洲探病(5/5)

去痰之药甚多,不如换作贝母。”又向孙绍祖:“太太听说二扭伤脚,特地叫我带了一些来,若用杜仲、田七一起炖了,每日早晚吃着,比药还好。若说气郁,倒别无灵药的,不过是减些劳神乏力之事,好使宽心罢了。”孙绍祖不好意思,讪笑:“原来内兄竟知歧黄之术,可是家里现成有国手,从前竟不知,早知时,也可省几文医药钱。可见聪明人自是八面玲珑的,倘若他日一时不济,便开间药房、坐堂问诊,那悬壶行医的勾当,也不愁生活了。不比小弟,除却两膀蛮力,竟无长技,若不是皇恩浩,赏了这个兵指挥的衔,只好落得给人家看门护院罢了。”说着嘿笑了几声。贾琏听他说得鄙,也不理他,因拉宝玉过这边来看迎因是至亲,遂无避妨。

那迎病在床上,黄白着一张脸,两腮的尽陷下去,血神气全无,勉倚着绣桔坐起,先问了贾母、邢、王二位太太安,又问园中诸妹。孙绍祖咳了两声,:“我送太医去。”借故走开。宝玉因取众人所赠之奉上,也有字画顽,也有新鲜饮,又有宝钗命莺儿用新柳枝编的奇巧篮,盛着些金桔、果脯并一瓶,说是喝了可以清散淤的。迎一一看了,叹:“多谢他们想着,也不知这一辈还有再见的日没有?”一语未了,两行泪直下来。

宝玉也不禁垂泪,只得说些宽的话,又问些病情家务等事,因见旁边书案上设着棋枰棋盒,心想孙绍祖何尝有此雅兴,倒不知迎与谁对奕?遂:“从前在园里,奕棋从无对手,我几次要拜为师,总是自谦不肯,莫不是如今收了徒弟?”迎苦笑:“这里有什么人会同我下棋?是我闲了,自己摆几盘残局来破闷儿罢了。”宝玉听了,更觉心酸,:“如此,想必棋艺益发了。”一时,孙绍祖打发人来请吃饭,且迎也恍惚思睡。贾琏遂同宝玉使个,二人来厅上,那里有心思用饭,只得胡吃了几,告辞回府。

宝玉回来,先到上房回了王夫人话,又去与贾母请安,因王夫人叮嘱不教说迎之事,便只说去了卫府客。贾母听见他与卫若兰投缘,更加喜,又向他:“今儿你妈家来人,说李母昨夜时咽了气。我想着他从小儿了你这么大,论礼该去灵前尽个礼,也是惜恩念旧、敬重老人的意思。况且你张、王、赵三个嬷嬷也都要去,你不去,教他们看着寒心只别多耽搁,那地方人多气味杂,行了礼就早些回来。”宝玉答应了来。

们送来,袭人接着,见他闷闷的,问话也不答应,房来,衣裳也不脱,便合躺在榻上唉声叹气。推想并非因为李母之事,九成是为了迎,便不敢细问,只投其所好,说些日间姑娘们芦雪广钓鱼的事与他听,又说探、湘云、岫烟作了好诗,众姑娘都赞不绝。果然说得宝玉喜了,忙问何诗。袭人笑:“我那里记得去?别说听不懂,连学也学不来。”宝玉:“虽然记不全,难连一半句也不记得的?”

袭人趁机劝他:“你既想知,不如去秋斋走走,一则妹们谈谈讲讲,散散心,二则他知你今天去看二姑娘,岂有不惦记的,不如你早些说给他知,也免他明儿来问,再则听说兰哥儿病了,你若有空闲,不如约三姑娘一同去稻香村走走。”说着,早向床取了衣裳来替换。

宝玉依言换了,临门时,忽又想起一事,因折回来问:“昨天临睡前,太太打发人来叫你,那半日才回来,为的什么事?我因心里有事,就忘了问。”袭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哥哥嫂生孩,太太赏了十两银,叫给打几样金银。”宝玉:“正是的,大哥瓦之喜这样大事,你就告几天假回去照应一下也是应当的,如今碧痕他们也都大了,都会伏侍了,其实不用这么天天守在屋里。况且老太太叫我明儿去给李,一日不在家,不如你伏侍我了门,便也回家吧,若不放心时,赶天黑前回来也是一样的。想起倒也可叹,记得上次李来时,你说只怕是什么辞路,原来竟是真的。可见人生人死,原有一定之数。如今我自去替他送葬,你自去与大哥贺喜,一生一死,死而复生,方见得天地循环,万有生息。”说着连连叹。袭人听他又发了症,也不肯答应他,只促着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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