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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逞英豪卫若兰宝玉传圃叹薄命(3/7)

,日夜思一见面而不得,如今竟听卫若兰说与甄宝玉熟识,便有心打听得再仔细些,却忽又想起听母亲说过,甄家三小原许了景田侯之孙为媳,近因了事故,司家正嚷着要退亲,今见司裘良在座,不好多提。正要别话岔过,忽听冯紫英对面笑:“你两个倒投契,可惜卫兄不日便要祭旗南下,不然以后你们倒可时常亲近的。”

宝玉听了,恋恋不舍,问:“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卫若兰:“朝廷之任,原本天心难测,况且战事多变,更比风雨晴无一定之规,若顺利时,一战而捷,两三月便可还京,若不顺利时,只怕三五年也未必转得来,也惟有尽人事,听天命六字而已。”冯紫英笑:“提起此事,我还有一问:原说你小登科的日便在左近,如今忽然授了这个衔,倒不知是先房,后兵呢,还是先立功,后行礼?更不知令夫人是何阀阅?此前可曾见过?知相貌情如何?”

卫若兰赧然:“自当国事为重,先退敌,后成婚。再则婚姻大事,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却上那里见面去?”冯紫英顿足叹:“这万万不可。若是由着媒人信开河,麻脸也说成羞,秃也说是闭月,那还得了?”韩奇:“冯兄言重,媒人如何肯这样屈心,若是中人之姿说成容月貌也还罢了,如何麻脸秃,也能说成羞闭月?男方即便当时受骗,过后难不寻他晦气的?”冯紫英:“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就由得男方打上门来,那媒人也自有一番说辞:姑娘一张麻脸,便如上停着蜂一般,岂非羞?至于秃,更好解了,夜里连灯也不用的,何况闭月?”说得众人哄堂大笑。陈也俊:“冯兄说得这样真切,莫非曾经上过媒人的当不成?”

冯紫英笑:“小弟实亲经历过一件险事,但要虎一,也就上当了。亏是我见机得快,才不曾落下一世的遗憾。”众人见他说得郑重,都忙问:“这却是什么缘故?果然有媒人要给冯兄当上的?那媒人也未免太过大胆些。”冯紫英:“从前我随家父在军营时,曾有个武官说他家女儿如何如何貌,如何如何贤惠,意思要与我家攀亲。家父便同我商议:他官职虽小,也是立过战功的,且又是清白人家,若果然有个那般德貌双全的女儿,未必不是良。我想这婚姻之议事关终,岂可虎?便不肯立时应承,只设辞拖延,且找了个心腹小校替我打探虚实。原来那小校有个姑妈是家人,常往那府里讲经说法的,便择日找个由设法见了那小一面,正遇见那位小为着什么事在责骂丫,那姑见了,转便走。亲事也就此黄了。”众人都诧异:“如何就黄了?你这说得不清不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小相貌丑陋,或是麻脸秃有残疾的不成?”

冯紫英笑:“非也,若论这小相貌,倒也标致,据那姑妈说,当真是鱼鸟惊,狼奔豕突。”宝玉一,笑:“冯兄这话说得奇怪。鱼鸟惊倒也罢了,又怎么狼奔豕突起来?果然是佳人,岂会与虎狼同行?”冯紫英笑:“这位人儿,外禀桃李之姿,而内风雷之,每当发作起来,便如山崩海啸一般,可不是狼奔豕突么?”

众人听了,都不禁哄然大笑。惟宝玉想及凤与夏金桂,不禁心中一动,心想那香菱自去年被薛蟠休弃,抱病至今,听说每况愈下,见是不行了;平儿又新近撞伤了,自己原也去探望过两三次,每每问起来,他只说自己不小心,再不肯抱怨一句,然而那泪,无限委屈,可怜可敬的模样儿,真叫人看了辛酸,只可恨贾琏与凤偏不懂珍惜。想到此,不禁暗暗叹了几声。

一时酒过三巡,有童来报,诸齐备。冯紫英遂引着众人往圃中来,过了一座木桥,从竹林走,是片偌大空场,方圆约有二十来亩,一一树俱无,却遍着四季草,虽是寒冬时节,依然苍翠伏,其堪堪遮没蹄。场地西北角是养厩,东墙下搭着鹄棚,立着一排五鹄,鹄前有箭。望东北上,编些竹篱,护着几间敞厅,两旁长廊环抱,皆有窗槅可关合,供人在廊下遮避雨,饮茶歇力,因此又有炉灶、茶几、绣墩等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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