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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天使(4/4)

曾几何时,每个生命都是珠圆玉纯洁可的天使,但是人生际遇沉浮世事沧桑,有些人不知不觉就背离了初衷走上歧路,再回发现呀时光已经悄然飞逝。而修改错误往往比制造错误费更多的时间与力,于是一生就这样无谓地荒废。那么,究竟为了什么要苦挣苦扎地来到这个世界呢?况且,并不是每个生命的到来都得到礼赞。

以蘑菇那样的,小时候一定是丰衣足,父慈母的吧?但是今天当她徘徊于生死街时,给过她生命的父母在什么地方呢?

有人说,每个孩都是一朵。那么,蘑菇便是一朵罂粟,蘑菇的孩则是一朵早谢的,而他自己呢,是无论如何不能算作的,最多只是杂草罢了。

当他生时,他的父母曾经喜庆贺过吗?他不记得了,他只知从懂事起就一直看到父母吵架,然后离婚。他先是跟父亲,父亲很快再婚,后母招呼他吃饭总是用一只破了的碗将饭菜倒在一起放在他面前,宛如喂狗。他搞各恶作剧与她对,一次在她茶杯里吐唾沫被她逮个正着,她着他父亲把他的往门上撞。他反抗,将父亲推倒在地,然后逃。后来跟着母亲,有时回家有时不回,终于永远不回家。17岁他被扶桑从劳教所接时,一时竟不习惯用钥匙开门。

是扶桑,扶桑重新给他一个家,让他知世间还有亲情有温情有正义有正理,扶桑为他请家教补习,供他读职学厨,又资帮他开酒吧。最重要的,是扶桑给了他份,给了他人的尊严。

他永远不会忘记,从小学3年级起,每次班上有同学违反校规,老师必然第一个揪他来详审。有同学丢失文盒,也总是先翻查他的书包。仿佛世上所有坏事都与他有关。

从那时起,他便知有教无类是一句空话。他也习惯了,假成真,便真的尽坏事。他视这一切为报复,报复学校,报复所有的老师。

但是第二次学校是夏扶桑亲自送他,于是人人知他是名作家夏扶桑的表弟,个个对他另相看。

扶桑整个重塑了他,是他的再造者。3年飞逝而过,扶桑对他的恩德数也数不清,他发誓要用自己的一生回报,为了扶桑,即使杀人坐监也在所不辞。

第六支烟时,蘑菇来了。脚步有些虚浮,却倔犟地不要夏瞳扶她,一跨也坐到了栏杆上。夏瞳阻止:“你刚手术,回去休息吧。”

蘑菇不理,看着行人自语:“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你看这些人来人往,像不像?”

有人在对蘑菇频频打量,指指,夏瞳顺着路人的目光低,不由大惊:蘑菇这天穿的是裙,坐在栏杆上时打着石膏的小便来,上面染着斑斑血迹。夏瞳恻然:“你在血,我们回医院吧。”

蘑菇望着他,揶揄地笑:“你满意了吧?我的孩死了,去天国与他爸爸相认去了。你说他们会遇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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