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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4/4)

我问:“脱光了和我躺在一起。”

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想极了,每次梦总到脱去我的衣服,在那一刹那就醒了,懊丧不已。

我问为什么?

他说他看见光着的我,跪坐在他面前的床上,但间有血。

不完这梦,是怕伤害我。我动极了,脸贴他的脸,到自己上了一个值得的人。

他叫我坐起来。

我很听话,坐了起来,背得很直,手自然地搁在跪曲的上,就象他梦里见到的那样。他未穿衣服,比平日显得大结实,只是他的现在垂倒下来。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个夹板,坐在离床不远的凳上。他让我别动,他手里的铅笔沙沙地响。几分钟后,他走到床边,让我看。

我赤和肚脐的样描得格外仔细,也仔细地描了来。我认像是以前他在办公室画的,新画的,是接上去的。我,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赤,反而本自然:一情的母兽。我觉得自己应该就是这样彻底无耻。原来他把我的像只画在纸的上端,就为了等着画我的全,他一开始就在盘算我!真好,我一开始就引起了他的念!

我要这幅画。

他说:“你不怕让人看见?”

“这是我,为什么要怕?”我说“最好你签上名,行吗?”

快地签上名字,从夹板上取下,摊开放在枕上。我注意到他在看画时,一下直起来。他大概有不好意思,背过去,匆匆穿上了衣服。

我从床上下地,去找自己的内衣内上白的布衣布裙。我穿凉鞋时,他已系好带。

他朝书橱走过去,停掉唱机上的音乐,转过来时,神情有些异样。他把我拉在床边坐下,揽着我的肩,让我再呆一会儿,他说他的妻和女儿要晚上才回家来。我听了,一也没嫉妒,也不懊丧。我兴自已了一件一直想的事,比想象的还好。

5

我们脸朝屋,并排横躺在床上,他突然撑起,开说话,声音完全改变了,很疲惫的样:“你不用记着我,我这个人不值得,我这个人和其他男人没啥两样,不仅如此,我还特别混帐。”我刚想开,他的手就捂住我的嘴。“你别说话,听我的,你记住这些话就是了。”

他站起,我以为他去取他的茶杯,结果却是一盒纸烟,他了一支,起来,我从未看见他烟。他说,有些文革造反的积极分已被区委通知去学习班,他正在等着有关门找他说话。而学校已通知他下周去谈话,虽然他不知学校将和他谈的内容,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上就要私设的“学习班”监牢。

我从床上坐起,摇摇

“你不相信?”

“你绝不会的。”

他把烟灰直接抖在三合土的地上,说“终有一天你会懂的!起码到了我这个年龄。”如果我仔细一,就会发现屋,气氛不太正常。但我没注意,我的睛只在他的上。

“现在就是算清帐的时候了,”他说。

我站了起来,对他说“不会的,你是文革的受害者,没过这些坏事。”大概是我说话的劲太一本正经了,他竟停住要说的话未说,来听我说。而我只能重复相同的话,他坐在床边的凳上。

“我算是‘杀人犯’。”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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