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的肤上。

我突然明白，并不是从这一天才这样的，我一直都是这样，我的本中就有这么我至今也不懂的劲：敢于抛弃一切，哪怕被一切所抛弃，只要为了，无所谓明天，不计较昨日，送掉命，也无怨无恨。

我觉我全赤地坠落到床上。他抚摸着我最不能摸的地方，我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但他的手和嘴突然停下，许久没有动静。我睁开睛去看他，他好象正在犹豫。

我的脸烧得发，为自己再也无法抑制望到害羞。

他说“你还是一个女。”

我说“我早就不想女。”

“以后不会有男人愿意和你结婚，即使和你结婚，也会很在意，会欺侮你一辈。这个社会到今天，男人很少有超脱俗规的。”

“我一个人过，我喜一个人生活。”

“因为你知我不会和你生活？”

“我没想过，”我决地说“我只是想今天成为你的，和你在一起。”

我的话可能使他吃了一惊，但明显让他放了心。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你终是要嫁人的。”

我想对他说，从小我所看见的一人家，我生活的世界里，我的邻居，我的哥哥，没有一家是真正幸福的。既然婚姻不是好事，我吗要结婚？而对我是至关要的，我寻找的就是这么一丁东西。

但我没有说那么多的话，我只是一个劲地摇。

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冲动中的少女，我只知心里他，却不知怎样用语言向他表示。我想以后我也许会，但那是“以后”对他的必然会专断一生，不会有第二次。

他把我的手指在他的嘴里，接着又放在他两之间，他的已又又。我没料到男人的这东西会变紫红膨胀，比我想象的大得多，上面有血在动，好象一个放笼的野兽。我的手发颤着，但没有缩回来。这么握着男人的，是我从来没想过的。他的双臂把我抱，象要把我嵌镶他的里一样。光透过竹叶洒在我赤的上，光斑斑驳驳，我觉得自己象一小母豹那么畅快地跃动驰骋，光连成一条条焰火缠裹着我和他。窗外长江浩浩渺渺，对岸的城市就象海市蜃楼，窗下是陡峭的岩石，岩石底是一个树荫遮挡的空坝，几个小女孩在橡绳，边边唱：^{大小=42}一二三四五六七，兰开二十一。^{大小=48}伴着嘻嘻哈哈清脆的笑声，从低传来，江上那小船驶向码在发叫。那个时候，我是第一次明白江上的船，为什么要这个停了那个便接上地鸣叫。所有窗外的声响，象是合唱机上转悠的音乐。

我快乐地抓住他的手，俯下把房地贴压在他的膛上。他的心猛烈而有节奏，他亲吻我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在说“你的心比别的女孩脆，并且还薄，一就是一个。”

他扳开我夹的双，一个东西渐渐挨近，趁我不注意闪了去，象个可的小偷。

他问我痛不痛？我说不是太痛。

他叹了气说，他很痛，下面痛得发胀，心里痛得悬空。他说痛好，甜不是，我，他心里又酸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