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婆真是让我从心里服气！”

柳璀明白，他是答非所问，但是她不知他是有意躲闪，还是的确听错。李路生拉开她盖着的被。

“看，不就是一二净，毫无瑕疵。”他突然看见了她的膝盖“搞成这样？”

她不想说，但他已猜来是怎么一回事，声音听起来很有情绪，很心疼似的：“这地方上的人怎么来？让你受苦了！不过更显得无瑕疵。”

他的这一席话动了柳璀。到底问不问下去呢？问下去有太酸。李路生已经脱掉衣服，钻被单里。国家的钱净廉洁很重要，李路生这么说也是好事。

至于那件事，当然要清楚，她并不是那由丈夫摆布的妻。不过这个特殊时刻，她不知怎么办才好。

李路生已经她的，她的却自然地激动起来。但是我并不想和他――她想说清，不过等这之后再说，她对自己说，有时间好好拷问他！

她的一下就好受些了。李路生和柳璀几乎同时达到了，两人分开时，已经汗淋淋。

李路生从浴室拿了一把巾来给柳璀，然后自己去冲了一下。等人来，柳璀对他说“你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守门。”

李路生听话地回到床上，瞧着柳璀拉上窗帘。“没人敢来，你昨天已经让他们尝到了厉害。”他连连打了两个呵欠，笑着说“我想我们明天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哪里？”柳璀问。她从冰箱里取一纸盒桔，倒在两个玻璃杯里，递了一杯给李路生。

他喝了一大，说：

“回我们在坝区的家嘛！你的假期不会只有三天吧？”

“那里不还是旅馆。”柳璀不太兴地说，她拿着杯，心里隐隐到不情愿这么快就离开这地方，虽然她不知什么原因。

“借了一房给我。”李路生看了一下柳璀。“坝区在号召职工买房扎，但我知你不会愿意。”

柳璀没有说话，喝着桔，她知李路生也不等她回答。她在科学院那房，算是他们的家，虽然家的气氛不够。厅里卧室里都放着书，像个图书馆，一间房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另一小间就搁了一辆她的自行车。锅碗杯一，冰箱里全是超市的速冻品，微波炉一就行了。他们双方都有责任，她可能责任大些。但是她的事业，不是愿意牺牲就能牺牲的，好几个国家研究计划挂在她的实验室里。

李路生把杯搁在床柜上，躺下闭上睛。“先别想别的，今天晚上的重要宴会，不知怎么的，那些港商台商，都知我的‘夫人’在此，一定要在宴会上拜见，他们都带着眷属。我想，忙了那么多天，这最后一关，请你帮个忙，席一下，不知能否得到‘夫人’应允？”

柳璀走到窗台前，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回答：“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我席不可？你知的，我不喜宴会，吃个饭累得慌，装几个小时笑容，值得吗？”

李路生坐了起来，拾起床边的衣服，穿了起来。“我还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三峡的资金不靠计委，那里麻烦人太多。其实也不必靠国家投资，我们自己发行平湖债券，自己资，完全可以到借生。港商台商两个资团，有意投资，其实钱好办，还有别的来路，政治意义更重要。今天白天良县这边人陪着去参观，下午准备签意向协议，意向能否巩固，经验是晚上宴会要开得好。”

“原来你要我这‘夫人’为你凑戏！我搁下实验是来这事吗？”柳璀有意夸大她的不快。

“就一会儿，一会儿，将就一次。何况你的长相一等。我看那些富商的老婆珠光宝气，一个比一个难看，远远及不上你一个脚趾。”他穿袜，睛却盯着柳璀的光脚。“微服私访了分的是你自己。本来我可不肯展览自己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