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继续往来。小要追到外地工地上，耗在那里，天天与丈夫在一起，看那个女工怎么办？我接到二的信，就请小来敦治手，想让她换个环境。

我特别想念亲人，期盼小的到来。

夏天小得到签证来敦，他非常兴，陪我们两妹去布莱顿海边。车从天营海滩经过，那个在海边的年轻的中国姑娘，她边的中国丈夫手拿相机，变幻着焦距拍照。她怕，还是走海里，她笑，他不小心几乎跌倒，她止住笑，赶说：“小心！”

一切恍若隔世，他开着车，经过那片天营，连看也未看一。

车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我突然哭起来，不肯下车。他什么也没说，关上车门，只朝前走，小拿着手提包，也跟着他走开了。我在车里看着他和小朝海边走去的影，天上的海鸥疯狂地叫唤，他们离我越来越远，渐渐与海成一。

6年前我与他月时来这个海滩，我们在雷声轰隆乌云狂卷向我们袭来的当，手拉手，一起朝安全之地奔跑。可是现在风平狼静，我却看不见我的丈夫了，我到自己失去了他，他也失去了我。

5

自从我18岁离开家后，我从没把自己的事告诉过母亲。并不是害怕母亲不理解我，只是觉得母亲知了，会为我担心。我把可以给她看的一面给她看，不能看的一面都遮起来。

可是母亲，终究是母亲，在她的里，关于我，什么都难瞒过她。手背手心都是，哪个母亲不疼自己撕心裂肺般痛生的孩。孩彼此有攀比，母亲谁多一些，谁更受母亲关注。母亲我的方式，一向被压抑，一向被曲解。我呢，本应与母亲走得更近一些，可是却不，如同她的其他孩一样。

时间再往回返，1996年夏天我从敦回到重庆与父母住在一起，时值我的自传初稿快杀青，不过我还是抓时间每天工作在上面。天气一天比一天，重庆许多厂里发不起工人的工资。有杂志社将一个中篇小说的稿费寄到母亲这儿。我因为才了人工产手术，母亲不让外，她说她去邮局取。第二天清早她了一草帽门，可是到了傍晚也没归。我一会儿跑到台上看中学街，有无母亲的影，一会儿跑到前面走廊看。父亲在他的房间里更是坐立不安。

这么的天，73岁的老人，到邮局，一个多小时爬坡下坎，会不会中暑？

太都下到江心里了，母亲才回来。我对母亲说，我和父亲都着急坏了，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把一杯凉茶递给母亲。她把稿费给我。

我收过来，发现她不兴。就到里面房间，从夹里取一些钱，放在一起给母亲。

母亲不要，我非要她收着。她说这么多，那我给你存着。她喝完，这才说她去了江对岸朝天门。

父亲摸着从自己的房间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母亲说：“朝天门路上坐满了我们退休的人，我们很齐心，好些人同情我们，也加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