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除了上床，除了“了”其他毫无问题。这太奇怪。我不是又在指责“新新代”作家。如果异族男女之间，只有享受，毫无难题，无须反

思，这还算文学吗？这比言情小说还要没脑。我这么一说，又有年轻作家指责我落伍。我想请教这怪事：为什么中国的“新新代”小说，上了床就一劳永逸？

记者：你的先生的一篇文章说：研究者发现：女之所以为女，凭据是她们让符合社会规范的程度，于是女作家只能把小说变成艺术。请你更通俗、细致地解释一下其中的意思。

虹影：赵毅衡的那句话，我记得，好象是在讨论“未来小说”时用的。他是在引用别人的观，所以说“研究者发现”、“把变成艺术”就是调觉，不是卖。

人不就是灵魂加？从世界范围看，女作家写情与觉，就是比男作家。男作家往往情糙，觉迟钝。男作家的场面，例如在咱们国内版的一系列享利米勒的小说，我的评语是：七八糟，莫明其妙，此人狼得虚名。跟着此人学的人下场也是如此。

4.关于女人为什么写作

记者：为什么编“海归女作家文丛”男作家有没有“海归”现象。

王：有是有，比如徐星回来了，李铎（？）也回来了，但他们好像回来以后作品反而写得少，写得好的也少。这个问题我倒没仔细想过，原因没有探究过，可能和生存有关系，女的相对而言生存的压力要小一些，很多都是跟老公去了。女的有的原先在国内不怎么名，去后写得确实不错。

记者：也可能女人和男人去之后对刺激的反应不一样。

王：对，也可能男人反应要去挣钱、生存，女的要表达，还一个可能男人生存压力更大一儿，没有闲情逸致去创作，而女人一般没有生计问题，况且女人去后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只有写小说了。

…

王：女为什么写作，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优秀的男人不屑于写作，从政、经商、搞科技。以前的英雄是战争中的英雄，孔武有力的上英雄，今天的英雄比如比尔盖茨，他的公司叫微，一都不男，而很成为英雄作的键盘，更适合女。今天的英雄在写字楼里，女化了。

海明威当年是汉英雄，在今天在北京可能就是个盲艺术家。

…

记者：女作家成为新词，现在客不仅吃，还关心下的长什么模样？（钱钟书曾在拒绝抛投面时说过一个比喻，大意是当你吃的时候，不必关心那只下的长的什么模样）有其他理由吧。

王：因为现在是所谓球经济，引球就是看女，你看，再漂亮的房，再漂亮的车，都两个女广告。女人展示给男人看，这是一个退步，以前讲男女平等。

现在女作家也是一样的，她必须充分展示她这女的优也好，魅力也好，赢得男人的球，这是女主义的退化或说变异，被市场经济完全控制。因为在市场经济里所有都是以女作为心的经济，这也影响到这几年的女写作。

作家没办法，也成为市场经济的一个环节成为文化市场的一个环节。

另一方面，男作家没市场，所有的事都是相辅相成的，像要看到这两年男作家的市场大大减少，当然这是讲平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