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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女子(4/4)

让人害怕世界。你手上已有斑,白发增多。她,还是三十年前那么小秀气,连声音都没变,说话的方式完全男气十足。

她跑到山脚,走向街心,说谁都在指世界,谁都想当上帝。你跟着她信步游,没有目的。所谓目的,不也如此,放个狮去,狮吃饱了却不会回。而你在哪里?

她回,不见你,只有夜雨零星地飘着。她原地转圈,随手指一方向,只要持走下去,就能见到你。

“只要心诚,我们果然就能相遇。”你不由得叹。

大起来,她走到雨中,她笑了,你第一次看见她笑。一个女人的笑竟然是这样的,你突然发现脸上得厉害,不清是泪还是雨。本来你已经决定消失,实在忍不住,从街角里走来,走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烈地亲吻她。



你坐在椅上打盹这一刻,她走到幕布旁,取掉修女的面,还原成本,一个街狼女。她走到你跟前,提起你脚边的箱,回往台上走。箱很沉重,又旧又脏。

“里面到底是什么呀?总不会是。”

“或许是一颗颅,也或许只是一封绝情信。”

“说清楚,行不行?”

“行,你可以叫这里面的东西叫正义,或者良心。”

“太麻烦,会得每个人冷淡。”

“要不,怎么办?亲的。”

“能不能扔了?起码,今夜别打开。今夜可以变得单纯一些。”

“有个国家的人,脑袋里就少这个东西。佛让我急着送去。”

已经开始很久。她在长江上游那个叫乌衣镇的地方与你邂逅,现在在台上,她正在勾引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如果给她一个名字,叫朱婆好了。名字不好听。可她就是那个你忘不掉的女医生,生得丽而且神秘。在中场休息之后,她变成诱惑男的妖女。你和她在舞会上认识。后来你才知,她过县图书馆女理员,也过夜夜读小说的中学生。她在茫茫人群中认你,把你带她孤独的心里。就像你和友人在江南乡度过的那个长夜,三人一起躺在船舱里时,不能碰的她,反而给你最好的梦想。

你在台下观看,你的记忆加了演。你悄悄地离座,像是去方便一下,没有惊扰一起观看的人。你绕到了后台,你让导演离开,你决定自己亲自导。这是一本几乎占了整个舞台的书,她和一个人在书上

音乐呢,我们最熟悉的音乐呢?不是这,也不是那,就是那大合唱,就是这可以用音乐蒙上伪装的什么玩意,如此这可怕的声音才能真,才能重现过去,在那三十年前,四十年前,甚至更长。

翻过一页,又是一个女人,再翻过一页,又是一个男人。一切像术,生活就是术,艺术是什么?艺术能模仿生活吗?

书与台上的男女在火焰之中。书成了灰烬,人成了白骨。

几乎在同时,台上盛开了一朵莲,又一朵莲,有白有红。木鱼声响起来,莲继续在盛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我们在火车上遇见时,你只看窗外。”

你讲完故事,在她整齐的发髻里,挑细细的白发,她笑着说:“故事人老,一日等于七千二百个白昼。”

很多年后,你离开了这个国家,漂世界,到见到的只是陌生人。而这个女人还是天天站在长江边上,面朝日背对日落,一次一次地跟踪你而来。为了通得过边境,为了不得罪异国人各有千秋的唯一上帝,她变成各份的女人,各有自己的故事。

好吧,从那个叫苏珊娜或莎宾娜的女人那儿重新发。艺术远远比时间、比声音迅速,穿过海洋沙漠、连绵的群山,她问:“你为什么在每本书每个戏里写女人?”

“因为我在寻找一座神秘之山。”

“那座山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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