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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7/7)

再也见不着你了!”

“幼林,我们是九死一生才逃来的!”秋月也是泪满面。

张幼林和伊万地拥抱:“我一直为你们担心。”

“太可怕了,简直是一场噩梦!”伊万的目光郁,他还没有从这场变的影中摆脱来。

张幼林发的三封电报秋月和伊万都没有收到,因为那时他们带着两个孩已经在返回北京的途中了。十月革命开始后,像伊万这样的贵族首当其冲,家产被全没收,他们在圣彼得堡失去了生活来源,在秋月的提议下,一家人长途跋涉,返回了北京。

得知张李氏重病在,秋月一家到卧室去探望。张李氏见到他们,神为之一振,中念念有词:“佛菩萨保佑,佛菩萨保佑啊,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众人听罢,都到莫名其妙。秋月把儿彼得和列科夫招呼到病榻前,两个混血儿都长得十分的英俊、漂亮,惹人喜,秋月用俄语低声代了几句,他们上会意,用生的汉语叫了声“外婆”小儿列科夫还趴在张李氏的脸颊上亲吻了她。张李氏甭提多兴了,脸上了多日未见的笑容,她拉起孩们的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连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幼林问伊万:“你们还走吗?”

伊万摇摇:“我希望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在北京安顿下来。”

张幼林喜望外,差儿碰翻了何佳碧手里端给客人的茶碗:“太好了,自从我叔儿和堂哥过世以后,家里的亲戚更少了,有时候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这下儿可好了!”

何佳碧也笑逐颜开,她把茶碗递到伊万和秋月的手里:“瞧给幼林兴的,你们就踏踏实实地在这儿住下吧,钱的事儿不用发愁。”

提到钱,伊万不禁神黯然。他曾经拥有的丰厚家产已经在这场疾风暴雨般的革命中然无存了,连一家人回北京的路费都是秋月变卖了首饰才勉来的,往后的日怎么过下去.是否能够很快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心中是一片茫然。

张幼林从袋里掏一张银票到伊万的手里:“夫,现在的北京和你们走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工作慢慢找吧,不能急。”

“幼林,太给你添麻烦了。”秋月很是歉意。

“呦,秋月,咱不是你娘家人儿吗?怎么在俄国待生分了?”

彼得手里拿着一块糖张幼林的嘴里:“舅舅,甜。”

“瞧瞧,还是外甥不拿我当外人!”张幼林一把将彼得搂怀中。

张幼林沉浸在和秋月一家人久别后重逢的喜悦之中,张李氏从枕下摸一把钥匙:“幼林,把柜打开,最下面的屉里那个楠木盒,给我拿来。”

张幼林愣了片刻,旋即接过钥匙,取装有两幅字画的长方形楠木盒放在母亲的枕边。张李氏抚摸着盒,笑眯眯地看着秋月:“秋月啊,这字画儿,我已经替你保好些年了,今天你就挑一幅,把它拿走。”

秋月赶忙推辞:“伯母,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这字画…我不能要。”

张李氏板起了脸:“我是长辈,这事儿我说了算。”

何佳碧给秋月使了个:“秋月,你就挑一幅吧,省得我妈老惦记着。”

秋月又看看张幼林,张幼林把楠木盒打开:“秋月,我妈是个重承诺的人,她既然答应了我祖父,就一定要办到.你就依了她吧。”

秋月无可奈何,只好顺手拿起一幅,展开,是《柳鹆图》。张幼林笑嘻嘻地盖上盒盖:“那《西陵圣母帖》就归我了。”他刚要把盒收回去,张李氏制止:“别忙。”她把伊万唤到病榻前,双手颤巍巍地从楠木盒的夹层里取一个绣红缎小荷包,凝视着伊万:“伊万先生,有件事儿…我们张家欠你的,二十多年来…我心里有愧呀。”

伊万听罢,十分意外:“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当年,松竹斋改成荣宝斋,华俄胜银行的那笔款…伊万先生,和你说实话吧,这是我这辈过的最大的亏心事儿,这么多年了,都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了,不把这事儿了了,我死不暝目,我们张家几辈都是以诚待人,没过缺德事儿,可到我这儿…”张李氏已经泪满面,说不下去了。

伊万恍然大悟:“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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