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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5/7)

,怎么琢磨也闹不明白,咱俩到底是谁打了谁?现在事情总算是搞清楚了,原来挨打的是我。好吧,既然何小赔了我一只画眉,那我就算接受何小歉了。”

“呸!想得,谁向你歉了?谁赔你画眉了?那银是我借你的,以后想着还啊。”

张幼林摆摆手:“得啦,小丫,别跟我斗嘴了,我警告你啊,以后你要是敢再扇我嘴,我可真揍你了,对你这,非得好好教不可。

“谁让你气我呢?人家关心你,怕你的伤没好危险,你呢?一下把人撅到南墙上,张幼林,你好没良心。”何佳碧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低下了

张幼林换了一语气:“我说何小,你爸那人好像有病,你明明在家,他愣不让见,还跟我大讲礼义廉耻,真招人烦。”

何佳碧小声说:“别这么说我爸,他也是为我好嘛…”

“何小,有件事咱们得商量一下,以后我要是找你,还用先到你爸那儿报到吗?”张幼林问得认真,何佳碧的睛不觉一亮:“张幼林,你记住,我爸虽说是个守旧之人,可他不了我的主,我想什么,谁也挡不住…”

俩人一边说一边向前漫步,环儿提着鸟儿笼隔开一丈跟在后面,脸上了诡秘的笑容。

杨宪基大难不死,那天黎明,两个结伴云游的僧人路过旧观,发现他倒在血泊中一息尚存,于是手相救。年长的那位僧人就是清末、民国时期佛教界公认的禅门龙象、一代宗师虚云老和尚。此生能够和虚云老和尚相遇,既是杨宪基前世的因缘,也是他不幸中的万幸。虚云老和尚是位得僧,于咸丰八年在福州鼓山涌泉寺家,已修行了四十多年,他怀绝技,法力无边,那是常人不可揣度,也不可想象的,否则,以杨宪基的伤势,断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只见虚云老和尚凝神静坐,禅境,运化宇宙华给杨宪基止血、补气,稍事理过后,未敢耽搁,将他抬到门板上,离开了旧观。

伊万询问的农人见杨宪基浑是血、面如土以为他死了,僧人是去坟地掩埋,殊不知,虚云老和尚抬着他去了距芳林苑三十里外的清音寺,在那里继续为他疗伤达半年之久,直到杨宪基能够下地活动了,虚云老和尚才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不辞而别。

当时,杨宪基并不知晓搭救他的乃当今的一位僧大德,老人终日沉默寡言,除了上山砍柴、帮助寺里的僧人烧火饭外,其余的时间都在诵经、礼佛,夜晚经常是禅坐通宵达旦。老人无分文,却终日生活在禅悦之中,神闲气定、慈悲安详,只要接近他,翻江倒海般的思绪就会平息,被老人上散发来的辽远、邃的宁静所化。这样的受是杨宪基在世俗之中从未领略过的,他被引住了。

杨宪基伤愈之后没有再回芳林苑,他背起行,踏上了寻找救命恩人的漫漫长路。他下定决心,余生要追随这位老僧,去验荣华富贵之外的生命的另一番境界。

这一天,已是傍晚时分,杨宪基来到了直隶赵县境内的枫林寺,了大门,杨宪基双手合十问看门的僧人:“阿弥陀佛,请问这里可以借宿吗?”

僧人还礼:“阿弥陀佛,施主远而来吧?一路上辛苦了,请随我来。”

杨宪基跟着他穿过长长的一排寮房,在寮房的尽止步,里面竟然是一座幽静的小院,古木参天、潺潺,三间瓦房坐北朝南,正屋的房檐上悬着一块匾,上面是劲的四个朱漆大字:红尘不到。

“好地方!”杨宪基赞叹着。

僧人微微一笑:“施主,请您就在这里歇息吧。”说完,转离去。

杨宪基到院里,四周寂静无声,他正在犹豫该敲哪间屋的房门,只见一位青年居士从外面走来,笑地接过杨宪基的行李:“先生,我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杨宪基一愣:“你怎么知我要来?”

居士笑了:“师傅说,三日之内,必有人来与我为伴。”

“师傅是谁?”杨宪基更纳闷了。

“虚云老和尚。”

“虚云老和尚?”杨宪基是个博闻记的人,他迅速地回想着,这位僧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疑惑中,居士已经带着他了东屋晚饭过后,杨宪基找到了虚云老和尚的寮房,只见房门虚掩,里面油灯如豆、半明半暗,老和尚正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杨宪基犹豫了片刻,正要离去,里面却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杨施主,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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