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让大家参加讨论，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当然要向你请教了，你不能扣帽，照你的意思，我是帝修反派来的特务？”

“你是不是特务我不知，反正咱们连这些城市兵里，就你怪话多，说起话来一一的，功夫全在嘴上啦，当初分你来二班，我就不同意要你，象你这样的城市兵，只能拖二班的后。”

袁军火了：“谁稀罕来二班？你他妈找指导员把我退回去呀？”

“袁军，你骂人？你敢再骂一句…”

“骂你？你听好，你这一脑袋梁的土老冒儿，我骂你是客气，惹急了我还你呢？”

段铁猛地站起来：“你…你还反啦？走，跟我去连，让指导员评评理。”

袁军抄起扎举起砸段铁。战友们将他抱住…

袁军站在连的屋中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连长季长河气哼哼地背着手在来回踱步。指导员吴运国在一边和段铁小声说着什么。

连长转了几个圈儿，回过来：“好你个袁军，你可是创了记录啦，咱们连从建连那天起，就没见过新兵敢打班长的事，今天算是让我开了啦，打呀？怎么不打啦？谁也别拦他，二班长，你把脑袋伸过去，让他打，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大胆。”

袁军冷冷地说：“连长，你还别将我，他要真敢把脑袋伸过来，我就真敢砸。”

连长暴如雷地冲过去，被指导员拦住。

指导员心平气和地说：“袁军，你可够圈的了，又是打班长，又是撞连长，到了连，气焰还这么嚣张，这不是你在北京当学生，这是队，你是一名解放军战士，你这样，考虑过后果没有？”

袁军冷笑：“后果？我没考虑过，我只想揍段铁这王八，至于怎么理，是你们的事，我犯不上去想，大不了就是上趟军事法吧。”

连长火冒三丈地吼：“袁军，你还死猪不怕开啦，我今天要是整不了你这刺兵，我就不姓季。”

“连长，你别这么大声叫唤行不行？人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我又不是三岁的孩，这吓不了我。”

连长冲动地解开衣扣，脱下上衣：“指导员、段铁，你们给我作证，这小骂人，老豁去不当这个连长了，今天我非整他不可。”

指导员连忙拦住连长。

袁军火上浇油地说：“连长，我发现你这人没劲的，你要真想和我单练，就别乍呼，咱俩偷偷地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一把，谁的牙掉了，就自已偷偷咽到肚里，见了别人得说是自己不小心嗑的，这才是汉，你这叫什么？仗着自己是连长，别人不敢打你，就胳膊挽袖的欺负新兵，这有损你连长的份。”

连长气得说不话来。

指导员不愠不火地说：“袁军，你的行为必须要严肃理，在理你之前，我还想听听你自己的解释，你说说，为什么要打你们班长？”

“段铁侮辱我的人格。”

“就算你们班长侮辱了你的人格，你可以向连里反映，难这也是你打人的理由？”

“反映个用？你们都是山东老乡，我听说连长家和段铁家是一个公社的，相隔不到三十里，你指导员也是山东的，你们来个官官相护，我找谁去反映？”

指导员也火了：“你这个人怎么胡搅蛮缠呀？连里山东人有二十多个，你有什么据说我们官官相护？”

“反正你们农村兵对城市兵天生就有成见。”

连长指着袁军：“指导员，你看见啦？你说一句他一句，我看今天得禁闭他。”

袁军笑了：“随便，住禁闭室里舒服的，有吃有喝的还不用，跟疗养差不多，你最好多禁闭我几天。”

指导员大怒：“好，我成全你，通讯员，送他去禁闭室，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刺儿…”

周晓白正坐在值班室里写信。罗芸走了来问：“晓白，写什么呢？”

周晓白连忙把信藏起来：“给家里写信呢。”

“你蒙谁呢？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样，不就是给钟跃民写信吗？你藏什么？”

“你别给我瞎嚷嚷，生怕别人不知是怎么着？你有什么事？快说。”

罗芸正：“你听说了吗？袁军被关禁闭了。”

周晓白一惊：“他又惹什么事了？我一儿都不知。”

罗芸说：“下午有个坦克团的战士来拿药，我问他认识袁军不认识，他说他和袁军是一个连的，袁军和班长吵架，还要打班长，被连里关了禁闭。”

周晓白摇摇：“这个袁军，真是无法无天，胆太大了，这次他的问题严重吗？”

“据说他们连队已经上报团里，准备给他记过分，那个战士说，袁军现在态度非常恶劣，在禁闭室里还说风凉话，说他给自己放了疗养假，以后什么时候想休息了，就找个看着不顺的人打一顿就行了。”

周晓白笑了声：“也就是袁军能说这混帐话来。”

罗芸想了想，突然笑了声：“我刚才还想呢，幸亏钟跃民和郑桐这两个坏小没来，要这三个活宝都凑在一个连里，非反了天不可，钟跃民老谋算，郑桐一肚坏，袁军整个一混世王，这三个坏小能把一个连拆散了。”

周晓白大笑：“还真是，这三个活宝要凑在一起，就该有人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