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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中午(4/6)

白纱这样一非日常生活的事簇拥着女人,把她从日常生活中来,使她像仙女一样既妙又神秘,不同凡响。

有时她在一个台式的小镜框里,这样的小镜框放在书架的某一格,但有时候又放在书桌上,书桌的左侧,它甚至没有灰尘。小镜框里的女人总是和孩在一起,这也是把它放在书桌上的理由,因为老婆是别人的好,儿是自己的好,再好看的女人也经不起几年中天天看,男人漫不经心的目光比时间本更能加速女人的衰老和陈旧。

女人和孩坐在草地上,光很好,孩的衣服很鲜艳,像草地上盛开的一朵大,这样的画面常常是幸福的注解,幸福就像光打在女人的脸和全,这使女人本来就有的丽加倍放大了,这明明白白,它的来和去都清清楚楚,不像那常常被赞的忧郁的,弥漫着气,令人既压抑又张,在电影或者画展上看看还可以,若挂在房间,气氛上就会不同,若调暗一些,你永远也别想兴起来。

就是这样。

言归正传,那个拥有女主人的房间,虽然女品无所不在,但它们统统摆在了明,最大限度地正大光明,它们的气息每到达一,就被光和空气同时稀释。因此在婚姻中的男人的家里我们所嗅到的女气息总比独居的男人(取向异常者不在此列)的房间里的少。我们知这类男人没有妻,许森的妻是离婚了,还是国了,我一直没有问过他,他也从来不说。他的房间里没有什么一可见的女品,是典型的单汉的房间,但在这个房间里我总是一再地看见一些女影,她们不是我无中生有的产,她们的肤、发和字迹隐藏在这个房间的某些地方,它们是一些小小的痕迹,虽然小却十分清楚,它们散发的气息比起一个活人在跟前更有一到为止的简约效果。简约、蓄、朦胧、神秘、引人遐想。

她们的肤和发就是这样现在卫生间的洗脸架上的,一小瓶面霜,一小瓶洗发,它们毫不成系列,在剃须刀什么的男用品中显得孤零零的。它们的不成系列表明了一非日常,缺乏那主妇式的全面渗透,表明了偶一为之的品

离了婚的独女人如果在这间卫生间洗手,在半分钟之内就会发现这些女用面霜洗发,独的女人对它们不知为什么这么,是因为它们现在独男人的卫生间,还是因为它们是女人用的,抑或是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有着潜在的望?我们没有办法知。她站在洗脸池跟前洗手,那个她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的发从她前的这个的洗发的瓶里柔,它们不是满满一,而是细细的一绺,十分整齐净,有一淡淡的清香,像刚刚摘下来的新鲜的树叶,它地一直垂落到这个女人的手臂上。与此同时那些从未见过的女人的脸庞,也经由面霜的瓶飘浮到这里,它们像瓷砖一样光和冰冷。它们贴在镜周围的瓷砖上。这些假设的女人影影绰绰,五官不清,有一模糊的。我们从镜里那些模糊的面庞看到了清晰而实在的自己,冲到我们的手上,在手背、手心、手指之间淌。

从瓶里逸的长发和脸庞是女人的分,那些摆在茶几上的,立在书架上的生日贺卡也就是女人的灵的分(姑且这样说),女人的灵与分散在这间房间里,组接的方法有许多,一个女人的灵与另一个女人的,前者的情与心和后者的房和腰。各不同的组合是那个男人在某些独自一人的夜晚所的事情,它暂时远离着我们。我们作为客人坐在这间房间里,或者走动,或者不走动,但我们一就看到了那些携着女气息的东西,一束、诗意的小卡片、饶有趣味的小陶人、淘气的小布娃娃,等等。它们分散在这个房间的某些角落,分散本是一隐藏的姿势,但它们的分散却奇怪地没有获得这个效果,不但没有得到稀释,反而被缩了。

分散的、零碎的女品,不它们的来源和去路,只要它们现在一个单男人的房间里,就不由分说地带上了暧昧的意味,每一样品的后面都隐藏着某个女人,那幽暗的隐秘的质使这些各自分散的气息互相粘连起来,这重的气息中有无数女人的影在飘动,我们分不清这无数女人是从一个女人的上分离来的,还是从几个不同的女人上分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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