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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从请吃饭开始的(3/6)

就跟他的生一样变得和起来,让他帮忙家务也比较容易,什么话都能说得通。这使我觉得男人真是一奇怪的人类,非要发才能心里舒服。

我不知一星期一次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算不算旺盛,也许这频率只能算得上正常,我明目张胆地归之为“旺盛”没准会笑掉不少人的大牙。我的依据仅仅是一次同事的聚会,清一的五个女人,年龄在三十至四十之间,各有五至十年的婚龄,谈到的问题,大家纷纷供认,每月一次,无一人例外。稍后大家想起来,座中最漂亮丰满的女同事有一个公开的情人,于是又重新甄别,认定她不止一个月一次,她低默认,大家也就善意一笑,结束该话题。我从来没有过青年少的婚姻生活,我不知如果有,情况是不是好得多。与闵文起越到后来越像一刑罚而不是什么“这个词确实是令人产生妙的遐想,一些文学书籍和电影使我在很长时间中对有一好的期待,我想象海狼覆盖自己的全,它们覆盖又退去,像大的嘴在游动。我看见自己小的房瞬间丰隆起来,形状姣好,富有弹,金黄的光泽在溢、闪动,端的颗粒的每一凸起与凹陷,都像朵或海狼的律动,它们的韵律是不可遏止的息,一直,从再颤动到肢的末端。有一只小鸟在两之间鸣叫,有一只小鸟在腹的下方鸣叫,它们的鸣叫传遍全,它们的声音比纯金还要明亮,比光还要烈。

在事实中,有一东西总是要取代海狼,那就是:沙粒。它们隐藏在一个重一百多斤的男人的里,由于没有丝毫的快,一百多斤就像是500斤那么重,这可怕的重量使滞涩的更加滞涩,没有任何,那带来的疼就像睛里了沙,而且比这更难受。睛里了沙是一件可以自己控制的事情,只要把睛闭上不动,上就不疼了,或者眨几下睛,让泪把沙冲到角。但是房事的疼痛却要对方停止动作才能止住,而且这个对方很可能正是要听到女人喊疼才能更有快,喊得越厉害就越刺激,在被刺激起来的冲动中变得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不不顾。

闵文起就是这样一个人。

每次在黑夜中,我睁看着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他变形的面容、丑陋的动作、压在我上的重量,这一切都使我想起兽类。所以我总不愿意开灯,亮光会把这些使我不适的形象变得清晰、真,甚至放大和变形。如果黑暗中有一只手突然拉亮灯,恐怖就会在瞬间到来。

有一个末的夜晚,闵文起的在黑暗中模糊地晃动,我睁着睛看墙上挂的一个镜框,那里面镶着一幅摄影作品,上面是一只玻璃瓶和一枝百合,当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它们,我只看到微弱的光使它浮现的廓和影,这是结婚的时候别人送的,一直挂在我们的床的上方。我注视它是因为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看,卧室非常小,只放得下一张大床和床柜,结婚很匆忙,闵文起是二婚,我当时已经过了三十岁,觉得自己很老了,而且对情没有什么信心,只急于摆脱旧的环境。N城使我腻味透了,我当时借调到市里一家文学杂志社帮忙,单位让我赶快调走,并且把我的宿舍分给了一位新来的据说是有些背景的大学生,走投无路之时,一位好心的老师把我介绍给闵文起,他当时还在队搞宣传,说是通过队到北京很容易,我看闵文起长得还可以,有文人气质,聊起来也懂文学,还写过诗,于是我就认为他是我所能找得到的最合适的丈夫了。回想起来这事的确是过于暗淡,这暗淡化为许多细节遍布在我们的婚姻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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