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妇人是小乔的母亲。

一顿丰富可的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尹初石问母亲还要喝什么，咖啡或茶，他觉得然后再离开，晚餐才会有完整的仪式。母亲了茶，尹初石也决定随母亲一起喝茶。

“一壶铁观音。”

尹初石知这是母亲一直在喝的茶。

“现在可以说了，大石，”老人心满意足往后一靠“你和老婆怎么了？”她的脸上依旧漾着笑意，好像晚餐时他们一直谈论的话题并没有改变，那时他们在说那些让人留恋的往事。

“得了，妈，咱们还是兴兴地喝茶，然后我陪你走回去，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尹初石不想破坏母亲难得的愉快。

“过不下去了？”老人又问。

“妈！”小端来茶，尹初石示意小离开，自己为母亲斟上茶。“没那么严重。”

“你有别的女人了？”

“你怎么知？”儿很吃惊。

“你是我儿。”老人说“脸上都写着呐。”

尹初石上用一只手捂住脸，仿佛要遮盖住自己生活的秘密。

老人伸手拉开儿捂脸的手，将它放到桌上，并用自己温的手握住儿的手。

“离婚？”老人问。

“可能吧。”尹初石没有回被母亲捂住的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扶住额。“我很烦，心里…”

母亲将自己的手拿开，看着垂丧气的儿。她说：“人抛弃人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尹初石抬望着母亲，他很吃惊母亲的话。他看见母亲的脸严肃起来，于是也明白母亲用“抛弃”这个词的心情了。

“书上就是这么说的。”老人说。

“你这么大年纪可以不看书了，我没抛弃她，妈，话不能这么说。”

“可是事情是这么的。”老人说“大石，跟我你不用考虑话怎么说，你告诉我，必须得离婚么？”

“不知，也许…”

尹初石困惑地看着妈妈。

“那么多男人和你一样，但没有失去家。”

尹初石又一次吃惊地看母亲，他觉得她的观念有时比自己更超前。

“你不用这样看我，事实就是这样，这些男人既找了别的女人，又保住了妻。”

“你认为这样对么？好像妻是私人财产似的。”

“不对，可总比离婚。”

尹初石想，如果他告诉母亲，他也曾经这样骗过妻，母亲会说什么？

“你吗这么反对离婚？”

“你要是离了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