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只剩他和贾山，我宁可守着贾山。那家伙温肯定都比别人低。”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你跟他提了？”

“对，这就是结果。”吴曼说着指指那些没玻璃的拉门。

“他砸的？”王一奇怪“他不是先提离婚的么？”

“我也帮他砸了，互相尊重呗。”

“你们呐！”王一慨叹“我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

“行了，去他妈的吧，总说这些多没劲，咱们饭吃，我还有一瓶好酒，Rose，你尝尝，不喝光看，就赏心悦目，颜好极了。”

吴曼去厨房菜，执意不要王一帮忙。她说，她买的都是“一烹得”很快就能好。王一打开了电视，六多了，是省内新闻时间。王一大声把正在播放的一条新闻转述给吴曼，市中心医院成功为一个老妇切除重四公斤的瘤。“长在什么地方了？”吴曼大声问。

“脖上。”

“不简单。”吴曼说着端来两个凉拌菜。买现成的菜，至少泽很好。

王一整理茶几上的杂，吴曼又回厨房去了。王一被电视中的另一条新闻引了，然后她去厨房，吴曼将刚刚炒好的片盛到盘里递给王一，王一端着盘，并没有上离开。

“怎么了？”吴曼问。

“鼓楼百货商店失火了。”王一说。

“严重么？”

“五人死亡。”

“烧的？”

“挤的。”

“天呐！”吴曼又接着炒菜，王一也将手里的菜放到茶几上。她走过去关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等着吴曼来，吴曼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她说“现在我算是看透了，人呐，不能再跟自己过不去了。”她把两个盘也放到茶几上，然后又去酒柜拿杯。“人要是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太傻了。你看，除了你自己，这世界上指不定还有多少事要跟你过不去呢？”

“是啊。”王一慨地附和着，她想起了康迅和他的信。

“而人呐，只有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差别在哪儿啊？差别就在你怎么活这一辈，有时候还活不够一辈。兴兴，让自己满意过一辈，还是委委屈屈，让自己别扭地活一辈，这就是差别。而且还跟别人没关系。兴还是委屈都绝对是自己的事。你要是打定主意兴，别人就没法儿让你不兴。真的！”吴曼说着将起的螺杆儿木来，发好听的声音“砰”仿佛两气向吴曼表示赞同，在空中打个响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