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槁的脸上老泪纵横,
睛里燃烧起一
猜忌的怒火。我知
了。是医生给我洗掉的。怪不得最近那儿很疼很
,好呀,好一个
谋,借着救死扶伤的名义害人,他们销毁我的胎记,就是在销毁证据,他们要割断我和你
的联系呀!
爹,你别赖到医生
上,我天天在医院看着他们呢,医生给你洗了三次胃
,没见他们洗你的胎记。
你幼稚!幼稚!你看得见他们洗我的胃,看不见他们迫害我的
谋。岸上都是赵
堂的人,医院里都是赵
堂的人,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你们为什么要送我去洗胃?你们也没安好心,为什么送我去岸上?送我上他们的手术台,不如直接把我推到太平间去啊!
父亲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随着情绪的波动,他嘴里频频
育
大大小小的泡泡,一串串泡泡疯狂地向我飘来,带着
重的鱼腥味儿。我又惹了大祸。我后悔莫及。为什么我就
不住自己的嘴
呢?刚度过一劫,还没得到父亲的宽恕,我又惹祸了。我手足无措,努力寻找着莫须有的理由安
他,爹,那鱼尾
好歹还在呢,就算鱼尾
也没有了,你还是邓少香的儿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搞
谋的人,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我昨天在医院听说,地区工作组又要下来了,要给你翻案来啦。
翻案?你听谁说的?他的
睛一亮,亮了又暗淡下去,又来诓骗我?你不用撒这个谎了,现在我想通了,不用他们为我翻案,只要给我颁发一张烈属证,我把烈属证留给你,就可以去见
克思了。父亲坐在木盆里,突然像个孩
一样呜咽起来,想想我这辈
,我不甘心,我能甘心吗?他攥
我的手,一边呜咽一边问我,我
持了十三年了,等了十三年,我等到了什么好消息?我等到的都是坏消息啊,谣言,诽谤,还有
谋!父亲突然抹抹
泪,指着我鼻
说,还有你,也要怪你不争气,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
,我辛辛苦苦教育你。教育了十三年,可我得到了什么回报?天天都听到你堕落的消息啊!
爹,我以后会为你争气的,你要
持,
持下去,迟早会等到好消息。
我不是铁人,恐怕再也
持不住啦。父亲慢慢止住了哭泣,也许是
力透支的原因,他的脑袋突然后仰,撞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变得疲惫而沙哑,东亮,你告诉我,你一定要说实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是不是盼着我死?我是不是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