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祸害，不得不狠心除去！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全村人的命，现在都在他手中。最重要的是，他今年才六十岁，活得越久越知生命可贵，他还远不想死啊！

宁小闲轻轻拉动长天的衣袖。他低，看到她温晶莹的眸光，不由得微微一叹：“好。”

老夫妇不忍留在厅中。曾老扶着妻回了房，过不多时，就听到厅中传来一声尖厉的惨叫。刘妪顿时哭在他怀中。

他轻抚着发妻的肩膀安她，知鬼娃娃终于是魂飞魄散了，他也觉得有若刀绞，痛得撕心裂肺，然而却又有两分庆幸，似乎是这十余年来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终于悄无声息地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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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曾老又在谷场打拳的时候，正瞧见长天自屋中走。

长天看他目光扫来，下意识地反手带上了门。

哪怕曾老心事重重，此时目光中还是难免带上了笑意。这一对情人，不久还闹些小脾气，结果昨晚就住回了一个屋呢。

他走上前对着长天作了几个揖，恭声：“谢大人救命之恩！”到了此刻，哪还不知对方是神仙之？

长天望了他一。这凡人老昨日才与自己的女幽魂永诀，今日居然就恢复过来，令他都有些刮目相看了：“你女儿在哪里遇了野兽？”

曾老一呆，下意识地伸手指向远：“从此走十里，有十万大山名为赤鬼山，当年秋儿就是被山里钻来的野兽给…。”

长天的面突然有些古怪：“此地这些年来可有异状？”

曾老想了想才：“您这样一说，似乎从半年前山里的动就变得好生凶猛，村里两猎人都殒在那里了，后来再也没人敢过去。”

长天低低地“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曾老偷看着他远较常人威严的侧面，踯躅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大人…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这位神仙气势太可怕了，站在他边，总觉得气温又下降了至少十度，他炼这五步拳几十年，鲜少在冰天雪地里畏寒，现在却恨不得躲屋里去。

长天好奇地看了他一，有胆向他言的凡人，当真少见哪。

曾老见他并无不悦，这才松了气：“我那老伴儿，昨晚哭过去数次，都是被我掐了人中才救醒的。唉，她明知孩儿早没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个披着我儿外貌的恶鬼，却也是情不自禁…”

长天微微蹙眉。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长得很像解语人么，这老居然敢对着他吐苦？

老看他面上的不耐之，赶提起下文：“咳咳，小老儿的意思是，天下的女多半是率而为，言理无用。大人您贵，是有大本事的人，可是我看那位姑娘呀——”他目光往长天方才走的屋门一扫“对您的情意半儿不假，却并不惧您…”

长天终于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老苦笑：“人老话多了。小老儿的意思是，女儿家甚少讲理，要的却是温柔熨贴。我刚娶妻不久，也是和老伴儿三天两日争吵不休，这么多年下来，方知她要的不过是几句己话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