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得安宁了，第二条也可以排除。

就剩下巫师骨。

徐徐是有秘密的。也许因为这个秘密，让她在韩裳死之后改变了对巫师骨的态度，不准备照着原先的计划来？

当然这样的猜测很可能是错的，徐徐只是和往常一样放了一炮，文贞和的断然拒绝也与此无关。然而孙镜至少可以肯定一，徐徐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轻轻吁了气，对搭档起了猜疑之心，继续合作下去，就变成一场难度的智力游戏了。

老千这一行，玩的本就是智力游戏。

天已经暗下来，徐徐站在车边，回看了暮笼罩的上博一，忽然对孙镜说："对不起。"

她嘴朝左侧一歪，似乎有些说不，嗫嚅一番，还是呐呐地说："我又放炮了，事情搞砸了都怨我。"

"你是对自己的天赋太有自信了，表现太。"

徐徐瘪着嘴沉默一会儿，说："要么我们从馆长那里找突破？"

孙镜摇："那需要为你设计一个经得起推敲甚至查证的背景，这会是个大工程，而且容易漏。漏的后果也会很严重。好了，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吧。"

徐徐固执地站着不动，盯着上博的方向看，似乎一定要找某方法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你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扔下这句话，飞快地朝博馆跑去。

"你去哪？"孙镜在后面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答。他皱了皱眉，也向上博走去。

远远的，孙镜看见徐徐往礼品去了。他心里一动，猜到了徐徐想什么。

等他不不慢走到礼品门，徐徐已经捧着个的纸盒，笑逐颜开地跑来。

"你猜这是什么？"徐徐问。

"一个模型。"

"正确。"徐徐把盖打开，了里面的铜制模型。

巫师骨的模型。

上博礼品售卖的货品，大多是珍贵藏品的仿制品。国宝级的珍贵文很多都有仿品售，除了书画类，其余都一定比例缩小。甲骨类的仿制礼品只有一，就是巫师骨。

这仿品的标准十分严格，除了大小外，和原品的形态完全一致。很多青铜类文的仿制品，就连颜都能到和真品一模一样。

不过这件铜制的假巫师骨，和图片所见却有一个很大的不同：这是一完整的人骨。原因是网上搜得的照片拍摄年代较早，而上世纪九十年代，上博请专人复原了骨缺损的下半份，让它看起来成了一整个的骷髅。仿制礼品制作时依据的范本是复原品，在拼接用刻痕示意。

"我们能查到原件的尺寸，再对照这件仿品的缩小比例，这样你就可以…"徐徐后半句话没说，因为他们这时还没走博馆。

"如果文贞和答应我去库房亲看看实，效果倒的确不一定比有这件东西来的好。"孙镜掂掂这个拳大小的铜骨，把它放回礼品盒。这时两人已经走了博馆，来到外面的广场上。

"可是，"他看了徐徐一，"这个要求只是我们一系列步骤的第一步。现在后续已经不可能完成，就算有了这东西替代了第一步的效果，也完全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徐徐不想自己的努力被无视，"事情都是一步步的，你能想一个计划也能想第二个。"

"原来你把希望全放在我上。"孙镜耸耸肩膀。

徐徐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立刻抬对孙镜说："是文贞和。"

孙镜心里一喜，原来这老依然只是在刁难而已，拖到现在再给个甜枣来，是想换取更多的重视和好吧。

徐徐对着电话"嗯啊好的谢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