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很好吃的排。"她说。

"我没胃。"

"我也没胃，这样最好，一人份就够了。"

"事情都扔给我，那你些什么？"从排馆来的时候，徐徐抱怨。

"我负责告诉你怎么。"孙镜回答。

"切。"徐徐挥了挥手，带着一脸的笑容离开了。

她拐过街角，越走越慢，最后靠着一个电话亭停了下来。

她的笑容已经不见，呼也沉重起来，手指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她把墨镜重新起来，整了整球帽的帽沿，顺着来路，慢慢走了回去。

经过海报的时候，孙镜又多看了一。和徐徐一样，他也选择了原路返回。小街的街多停了两辆警车，依然有围观的人。

那个叫韩裳的女人当然已经不在地上，只剩一个白笔画的人形。

但血还目惊心地凝在那儿。

旁边一个中年人被带上警车，临上车的时候还在用上海话解释着："阿拉屋里的盆都放的老牢的呀，哪能会掉下来，各个事真是…"

"让开了让开了。"警官对围观的人群喊，然后他抬起对四楼台上站着的警察叫："再试一次。"

台向外搭块放草的木板，在一盆吊兰和一盆月季之间，有个明显的缺。缺留着泥印，一块普通的红砖现在被竖着放在泥印上，一手指在砖后，轻轻前推。

红砖在空中缓慢地翻着，迅速坠落，和人行碰撞的瞬间迸散成大大小小的碎块。

下面的警官转问旁边的一位居民："刚才真的没风？"

"好像有一。"那老人又不确定起来。

落不对？孙镜立刻明白了这个简单实验的用意。

现在警察的睛倒都很毒啊，居然发现了盆原本位置和掉落位置并非垂直，有小小的误差。

从这块红砖来看，误差了小半米。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其它因素影响，盆该落在韩裳脚边，吓她一大。

但是可能有很多因素的，孙镜向小街的另一走去，心里想着。

比如当时有一只鸽落在盆上，让它重心偏了，掉下去的时候撞了旁边的盆一下；比如韩裳被砸中的时候踉跄了半步才倒下去，所以现在推算的她原本所位置是不准的。后者的可能很大，人在行走的时候有向前的惯，没那么净利落地直接倒下去。

当然，还有风。

自己能想到的，警察当然也想得到。所以，这还是一宗意外。

孙镜忽然有些警觉，他发现潜意识里，自己似乎正在往非意外的地方想些什么。

"是鬼索命，是鬼索命，我要去讲！"

孙镜听见了一个充满恐惧的声音，转一看，却是先前见到的烟杂店老妇人。她想要从店里冲来，被死死拉住。

"侬有病啊，侬阿是病又犯了。"拽着她的年轻女人凶她。

孙镜的脖上又立起了疙瘩，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店门停了下来，转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