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等一会儿，买了两个汉堡餐上来。

何夕凝望着车窗外，一声不响。她是在回忆孤儿院里，朗挡在她前，挥舞着拳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光吗？

时光不再，现在人也已经不在了。

一直到了宾馆的房间里，何夕还依然沉默着，完全没有谈话的气氛。我的餐已经吃完了，她只稍稍吃了一些，就不再动那些。

我清了清嗓，准备开对她说下午的事。

“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哪怕付任何代价，我发誓。”何夕突然开。她咬着牙，冷冷地说这么一句，让我为之一颤。

“其实，朗在下午和我说了很多东西。”

“是的，我听说了，他在死前和你一起待了很长时间。”何夕的视线转停在我的脸上。第一次，我发觉被她注视也并不都是那么愉快的。

“他说了什么，请完整地告诉我，我想知全。”

“当然。’我。事情才过去几个小时，当时的一切我都还记得很清楚，我甚至连朗在说一些话时的神情和小动作都尽量回忆来，告诉何夕。

何夕很专注地听着，在听到我说朗承认，他和范哲一起加匕首组织，为世界各地的凶手们提供范氏病毒作为绝命毒药，甚至第一例尔兰的范氏病患者都是因他们而死时，她的脸变了，再镇定的人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震惊。这也是我现在对朗的觉十分复杂的原因，在相的三周里，这是个一心投救死扶伤的医疗专家，待人也极情。可一想到他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了那么多人，尽凶手另有其人，但他这把锋利的凶刃，刀上也染了斑斑血迹，更不可饶恕的是，他和范哲间接推动了范氏病毒的变异，现在灾难已经开始降临，而没有人来得及好准备！

所以，虽然这个人已经因患范氏症而自杀死去，我仍无法对他有多少同情。与其说我有时会对朗有惋惜之情，倒不如说是我想到与何夕有着厚情的两个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不由得为她的境和心情唏嘘痛。

何夕虽然刚听到此事时非常吃惊，但还是忍住没有打断我，听我说下去，只是眉锁得越来越。

等我全说完，她微微闭起睛，陷沉思。

我知她需要一段时间消化，刚才说得也有些燥，就自己起，倒了两杯茶。

我把茶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却见她自顾自摇了摇。

“你想到什么了？”我问。

“不对。”何夕抬起看着我“有问题，你说的不对。”

我一愣，随即心里生些怨气：“我是照着记忆说的，事情才过去这么一会儿，相信我的记还不至于这么差。你不会说我有意瞒着你什么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哦，谢谢你的茶。”何夕松开锁的眉，脸稍霁。不过眉宇间的隐忧却不是靠勉能抹平的。

“我是觉得，朗的话里有问题，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哦？”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机会好好想一想朗所说的东西，倒是向别人重复说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