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逮了他半小时间清情况结了案。他承认了，就是他当时带回家的医学标本。”

“可这在当时不是件普遍的事吗，许多医生不都这么过吗？”我虽然没想到那个人就是范海勒，但这又怎么样呢。

“当然奇怪。”达人一扬，得意起来。他脖很短，就是了这样的动作也不太明显。

“只有西医才会这么，而范海勒那时候还是个中医呢。再说范海勒研究的东西，连他的中医同行都嗤之以鼻，我们之前向范海勒当年的同事询问时，都说他常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整个人神五神六的，不太正常。”

“他都有些什么想法？”范海勒想法的特别我已经领教了，原来从他年轻时就是这样啊。

“他想法多了，基本我看那些传说里的事情他都信以为真，什么炼金炼丹、气功、特异功能，要撞上‘文革’他一定因为封建迷信被批斗。而且他可不是只拿死人到家里研究这么简单，连续解剖十几尸，拿刚枪毙犯人的心脏来培养，给死囚吃各怪药看反应，这可是活实验啊！从他住的地方只找几个骨，这算啥呀，要有一大堆死人骨都正常。”

达人越说越兴奋，摇叹息：“要知那是什么年代，他居然能这样的事情。”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对范海勒充满了崇拜。

“你说，这样的人当幕后黑手，是不是很合适？”他瞪着睛问我。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说：“好像是。”

“你说这样一个当年就疯狂各实验的人，是不是今天也很可能拿这劳什的范氏病毒实验？什么为了钱外卖病毒，分明是病毒实验，什么莘景苑疫区，这就是大规模病毒实验区。”

“喂喂，这话可不能讲。”

达人兄手一挥，以示他毫不在乎：“等他都实验完了，病毒骑土就该行动了。复仇复仇，当年范海勒在上海被人看扁的时候多了，后脊梁被人戳了不知多少回，没人看得顺他，我看他就是复的这个仇。”他说完总结陈词，一脸期翼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怀疑，那就顺着好好查吧，我还有事，不等郭，先走了。”我说。

“呃，大哥，你就不肯定我几句？”

“你想象力很丰富，很有前途，好好，未来是你们的。”我拍拍他的肩膀，快步走了去。

坐在去莘景苑的租车上，回想起刚才的甄达人，只有一个字——汗。

后来我才从郭栋那里知，这位达人从小就渴望当警察，他爹是个有相当级别的警官，所以他顺利地当了刑警。可是每次有案他的分析就只能添，一分钟一个主意，十个主意里靠谱的一个都没有，只要有他参与的案，立刻复杂化，结案时间也大大延长。特事一成立，从原先的队伍里挑人的时候，他抢着报名，考虑到特事就是需要不常规的思考方式，郭栋收了他，也让他原先的单位大大松了气。不过在特事这几个月下来，郭栋切地觉得自己当初犯了严重的错误。

“何夕在哪里？”走临时医疗中心我就抓住一个医护人员问。

“她好像一直待在地下室，守着朗博士的遗。”

我了谢，快步往楼梯走去。

正准备拉开门往下走的时候，却听到争执声。我探往走廊里看，却在朗的办公室门前看见了何夕。她对面的欧局长正在向她解释什么。

我连忙走过去，听见欧说：“请你谅解，并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警方已经把这里封锁了，我刚刚得到命令，专门负责此案的警方人员立刻就到，在那之前任何人不能去，连我都不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