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外面的世界里人来人往，却不知大危险近在咫尺，心里百味杂陈。不过和何夕在一起的时候，心情又有不同，要放松得多，也容易笑来。

我知为什么。

“就是对着那些快要死去的病人，我也没见你笑过。虽然大多数时候我已经麻木了，但总还是尽量挤笑容给他们看，让他们觉得还有希望。”

“没有希望。”何夕喝了一小啤酒说。自从那天之后，我们就都只喝啤酒，并且适可而止。

“可是医护人员的天职就是给病人希望，哪怕是虚假的。”我持。我希望何夕在工作的时候可以对病人一些安，我想她如果愿意对他们笑的话，作用会比我大得多。

何夕保持沉默。

我们之间总是我说得多，她说得少，相了几天，反而是第一天晚上最洽。可能是酒的缘故。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继续。”何夕站了起来。

我，拿起外披上。我总是陪她走到芮金宾馆，今天也不例外。

“这几天时间过得特别快，算上今天，我在莘景苑已经呆满一周了。”

“你已经习惯了吧。”何夕说。

我笑了笑：“今天早上我走到救护中心门的时候，在想，这个建筑就像张开嘴的兽，被送去的，没一个能活着来。”

“那你呢，你算什么？”

我想起了黑幕后那一堆布片发红的拖把。

“我们就像帮兽剔牙搞卫生的小虫。”

“不知所谓的比喻。”何夕说。

“喂！”

“喂！”

一个人在旁边的小巷里招手，见我们停下来看他，手招得更急了。

“嘛？”我问。

“谁是何夕，你们谁是何夕。”他焦急地喊着。

“找我？”何夕向他走去。

黑乎乎看不清那人的脸，我赶忙跟上去。

“有人让我把这个瓶给你。”那人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走上来。

“什么东…”何夕话没说完，那个小瓶里就一团气雾，何夕晃了晃，倒在地上。

那人又冲我了几下，我捂着鼻，还是不小心一丝，顿时发。

前的景开始旋转，我忙往后退，上却被人从后面重重砸了一下，前面的人赶上来又了一记。

醒过来的时候，比那天醉酒更痛十倍。

一个人摇着我的肩膀，暂时看不清是谁。

叠影慢慢清晰起来，是何夕，她蹲在我面前，一脸焦急。

黑暗里的匕首（3）

“别摇，痛。”我制止她。

“你血了。”

我摸摸脑袋，有黏，旁边地上是两块残砖。

“好多年没被板砖拍了。没事，脑袋没破。”我扶着墙站起来。

“被抢了吗，你少东西了？”我问。

“我也刚醒，还没察看。”何夕说着摸了摸领，又检查自己的袋。

我打开包，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