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继续问。

“我…我是他的侄，我叔叔怎么了？”费城刚刚冒的火气已经不见了，他隐隐有些不安。

“你等一等。"对方说了这句话后，就没了声音。

费城凝立在走廊里，着手机，手心微微汗。

直等了近半分钟，手机里传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西区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冯宇，很不幸，费克群已经死了。”

3

费城跨下租车。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警车。

很多很多警车，还有闪着刺警灯的托。

警车旁站着些穿警服的人，更多的是围观的居民。

“借过。”费城低声说。他挤开前面的几个中年妇女，看见近的坛边，有一些碎玻璃。他抬向上望，四楼的一扇窗被砸碎了。

那正是叔叔费克群客厅里的大窗。

叔叔竟然死了。

费城有一不真实的觉。父母死去的时候，他还太小，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至亲的离去。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靠着叔叔生活，但现在，他觉到了失去依靠的虚弱和彷徨。的空间仿佛一瞬间塌陷下去，茫茫空虚中找不到一个支；同时，又有无数他从前不曾想过要去面对的东西，一起奔涌而来，苍白地堆彻在面前。

叔叔是怎么死的？四楼那个破碎的就像一张兽的嘴，费城收回盯着它的目光，举步向前。

大楼的密码门敞开着，旁边守着的一个警察伸手拦住费城。

“你住在这幢楼吗？"他问。

“不，我是死者的家属。”

“你知死的是谁？"警察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怎么知的？”

“我给叔叔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支队长告诉我的。”

“哦。小王，你陪他上去。”他招呼另一个警察。

“我叔叔是怎么死的？"上楼的时候，费城问。

“关于案情，你可以直接问支队长，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姓王的年轻警察回答。

四楼的整个楼面都已经封锁。四。二室，费克群家的门开着，晃动着许多穿着制服的影。

“这么多警察，是…凶杀吗？”费城半问半自言自语地喃喃说。

王警察回答了他前半个问题。

“在上海，死了人就是了不得的大案，技术人员、刑侦人员、法医、大领导小领导，来个二三十人不稀奇。何况，这还是个名人。”

“冯队，这里有个死者家属，说和你通过电话的。"他站在门并不去，大声喊。

一个并不大的警察走了来，三十很练的模样。不过现在，他拉长着脸，或许他的肤本来就很黑，看上去有些吓人。

“你是叫费城吧？”他劈问。

“是的，我叔叔是怎么死的？"

“在告诉你一些情况之前，你需要先协助我们回答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