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只是因为太瘦，钱小红就觉得他瑟瑟地了。

小明在笑，小大嘴不分家，很卡通。

我猜你肯定呆得无聊了！看，啤酒、生、凤爪、炒粉！小明把塑料袋得稀里哗啦响，香味暗箭般嗖嗖嗖往鼻孔里窜。

真有你的！我憋得差楼了！你太可啦老！钱小红往小明背上擂了一拳，他一瘦骨不动声地回击了她，钱小红疼得直甩手。

怪不得我啊，我练散打的，瘦是瘦，骨得很。小明用纸巾易拉罐，嘣一声拉开，递给钱小红。

占了便宜还卖乖啊你！这是什么啤酒？

生力，我不知你喜哪。

我不懂喝酒，陪你喝吧。

是啊，机会难得，等你住到厂里，想喝一喝就不容易了。

呵，老说得好伤。我得闲就来，你请我喝不就行了么？

你吃凤爪，客家人的凤爪味最好。

凤爪是什么？钱小红抓起一个，天，这不是脚么？哈哈，什么凤爪，骗人的！

阿红，人要衣裳，爪也要搞名堂啊，取个好名字，吃起来都不一样。

切！心理作用，吃起来还是脚的味。

这你就不懂了阿红，这叫商业技巧，好的名字，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呢！

钱小红啃咬、咀嚼，牙齿磨得咯嘣咯嘣响。

你吃东西真不斯文，这样嫁不去的！当然我不讨厌，来，小碰一下，大喝一。小明漱一样鼓胀着嘴咽下，从塑料袋里捡起一牙签，剔了剔牙。

怕我会把人吃穷么？我喝这啤酒有苦。钱小红抹把嘴。东西基本消灭掉，肚也饱了，失血的夜变得神起来。

这几天班上得怎么样嘛？小明站着，似乎胖了，小大嘴依然像幅漫画。

钱小红笑笑，说，不想事，一个动作到底，机人的活。

累不累呢？小明很面善。

不累，就是不许说话，成天憋一样。钱小红把鞋脱了，靠在床。讲话分散力，力一散的活就少了，哪个老板不想你们替他拼命。小明一边搭在床上，侧面对钱小红。钱小红扑哧发笑。

你笑什么？小明又无辜了。

我觉得你像在说别的事情。

别的什么事情？

装傻你！

小明想了想，小大嘴组合成另一幅卡通图，很奇怪地说，你小小年纪，坏的啊？

我怎么坏了？我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小明的神朦朦胧胧的，不知是不是三罐啤酒的原因。

钱小红喝一罐，比常时更清醒，她知小明有想法，可是小明不是朱大常，她对小明没有一望。

你那是什么书？小明手指了指，书在钱小红的另一边，小明想扑过去取，钱小红赶拿了递给他。朱大常的，我不晓得是什么。小明从后面翻到前面，又从前面翻到后面，斜看着钱小红，说，朱大常，朱大常他是不是上了你？

上？上什么？什么黑话？这个地方的新鲜词太多了，钱小红一回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