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打过波没有？村长接着问。

打啵？家乡话打啵就是亲吻。亲吻这事，还值得一提。钱小红觉得有趣，就故意腼腆地笑，不告诉你。

你的波这么大，肯定被人打过。村长说这些的时候，像农民谈论庄稼，一不下。

钱小红睁着狐想，这说法真新鲜。话题不受控制，正事还没说，却谈到了，再说下去有难扯回了。钱小红着急，脆就摊底儿，她说村长，我们刚到贵地，有些事，需要村长关照哩！

天天有人来，天天有人回去，这里人动好大。村长咬音不准，神情如菩萨。

听说要查证？

有时查，有时不查。

村长，想请你帮我们办个暂住证。

你是不是女？

我？钱小红噎住了。

我只给女办。

村长办的是女证？钱小红把这句话咽下了。

李麻摆着两条，捧着本破杂志读得满目光，三角在窗边晃动，的破很抢。见李思江推门而，忙坐了起来。

啊，家门妹脸红通通的，唱得痛快吧？

李思江理亏似的，只敢瞟李麻的两条。

以为你们会回得晚哩！李麻笑笑，似是替不规矩的两条解释。

搞掂了么，钱小红？李麻又转过脸。

搞个啊，真他妈王八羔，一猪！钱小红憋气得很。

哎，小声哩，庄老板怎么说？

我直接跟村长讲的。

小红你真搞错哒，庄老板是，有时还糍粑心的。李麻把书一扔，替她们懊悔。

小河弯弯，向大海，那庄老板最终不是还得求村长这个菩萨么？我想少走弯路，哪个晓得，村长这猪，只认女！就算是女，老也不搭这！今晚浪费表情！

钱小红耶，村长讲哒不办，现在找庄老板也冇用哒。李麻摇。

李思江沾酒就脸红，门时小睛格外亮晶晶的，现在却不说话，烦躁地坐下去，站起来，站起来，坐下去。

家门妹，莫急，睡了，明天想办法。

李思江担心抓到樟木去是真的，樟木这个词，像院一样可怕。

李思江你有想法么？钱小红问。

我…我。李思江睛蜻蜒一样，在钱小红和他李麻上跑来跑去，脸憋得更红。

冇事，你莫急，先呆两天，我一个人去看，冇回来，肯定是哒事。我就不信，这么远的路跑过来，就这样卡死哒。李麻这里蹲得几天，庄老板还好对付，还冇到山穷尽的时节，就算真的山穷尽了，也是转折的时节哒。钱小红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