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生在了太平年代。他说的就是这杀人之心。你知吧？”他轻轻扫我一，表情不怒自威“只要你有杀人之心，不什么都能得到。”

“就在那年元旦，她参加了一场文艺汇演，是一段独舞节目，每天都排练到很晚。我天天都在那儿等她，有次一直等到九多也没看见人影，想她大概是已经走了。我回家吃了饭，了一会儿作业，心里始终不踏实，又推着自行车走家门，我妈问我什么去，我撒了个谎，说去借参考书。走过电影院门时，听见旁边一个胡同里吵吵嚷嚷的，我几下蹬过去，看见几个小痞正在撕扯她的衣服，她蜷缩在那里直哆嗦，吓得话都不会说了…，我扔下自行车就冲了上去。”

“我发育得晚，那时大概就一米六多一，又瘦又小，不过我从小就有狠劲，也不叫也不喊，就是不停地踢、打、抓、挠，打倒了爬起来，再打倒再爬起来，再打倒再爬起来…，最后一都是血，手脚也挥不动了，还是不停地踢、打、抓、挠，那几个小痞大概被我吓着了，越打越气馁，越打力气越小，最后给了我几下，一溜烟跑远了。我累坏了，坐在地上直气，这时她整好衣服走过来，上上下下看了我半天，我还以为她会过来扶我，没想到她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这是六年来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她还说：我宁可被人，也不想看你一！”

“她就是这么残忍，可又是这么好看。她们演那天我去看了，看完后在心里发了一个誓，”他看着我，语气始终平平淡淡的“我想，这辈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搞到手，不能明媒正娶，就跟她搞破鞋；活着得不到她的人，死了也要她的尸。”

“她后来对我说，被一个人如此烈地过，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其实…，还是从说吧。大学期间她过三个男朋友，前两个很快就分手了，第三个…”

我隐隐约约觉有什么不对，这一夜是从一个谜语开始的，他编得活灵活现，卡尔文、因斯坦…什么都有，却惟独没有谜底，他到底什么意思？

“第三个是弟，局长的儿，后来又是市委书记的儿，她这次是动了真情了，所有的小心儿都收了起来，帮他打饭，帮他洗衣服，怀了三次。”

“三次打胎都是我陪着去的，也是我掏的钱，第一次十六块，第二次二十四，第三次因为太大了，要输血，我撒了个谎，说我妈死了，要回家奔丧，把全宿舍的钱都骗光了。这钱是后来才还的，借我十块的，我还一百万，借我五十的，我还一千万，一分没借光表示同情的，我还了他一房。”

“第三次刚打完胎，那个弟就另找了一个。我把他叫到场上，他带了十几个人，我这边就只有我自己。他说：你要我就送给你，反正我也玩腻了，他妈的，打胎打得松松垮垮的…”

“那次我住了十几天的院，院后坐了三年牢。我撅断了他一手指，是右手指。十几个人压在上，我什么也不说，两手牢牢地抓着那手指，怎么打我都没松开，咬着牙往后扳，扳，扳，直到咔嚓一声，骨茬戳破手，从掌心里直拱来。”

“她也被学校开除了。等了我三年，狱后就成了我女朋友。我们去了南方，在那里租了一房，跟这里一模一样，就是这张床，这把椅，这个塑料盆。有一天我给她洗脚，握着她的脚踝说：你这次跑不掉了吧？她说跑不掉了，也不跑了，我这辈死活都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