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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上海宝贝的两面(4/4)

也没有听错,他在海洛因。

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他在某一个下午,坐在街上的快餐店里突然碰上了一个熟人,他在上海生健康医疗中心认识的叫李乐的人。他也来到了海南,住在这儿一个亲戚家,平时在亲戚家开的私人牙科诊所小工。

他们聊得颇为投缘,天天可能也憋了一段时间,对突然有了一个谈话对象而兴。李乐带他去了很多地方,都是他以前不知了也不敢一个人去的地方。地下赌场,黑暗发廊,时常有群殴发生的废弃仓库,天天并不对这样一些场所着迷,但却被这样一个见多识广,诙谐而机智的朋友引住了。

他看上去很友好,情的表层下浮动着无形的冷漠,而这正是天天所能接受的格类型。他们都有一双忽冷忽的黑睛,什么都悄无声息的,说也好,听也好,笑也好,神总是忧郁的。

南方使人心情舒畅的风中,他们肩并肩散步,谈论着亨利·米勒和垮掉一代,坐在小小的台上看夕,捧着新鲜的椰洁白的。不远路上,一些肤苍白的化着妆的姑娘开始现了,她们怀着一颗毫无浪漫的婊心寻寻觅觅,她们的脸上有虚情假意的笑容,她们的鼻于可怜兮兮地动着,她们的房看上去的,像沉重而绝望的史前化石,南方的空气里有无法言传的动、富丽、幻影。

在李乐亲戚的诊疗所,天天第一次尝试了注吗啡,是李乐先示范然后问天天想不想也试一下。屋里没有别的人,已是夜,不时有街上人用当地话说听不懂的话,有大型货车沉重地碾过地面的轰鸣声,和远船拉响的汽笛声。

这一切就像在世界的另一个地域,不知名的沟壑山丘起伏连绵,形成大的立影,甜丝丝的风过利箭般的大型枝叶,无名的粉红朵开在沟壑最底谷,一朵接着一朵,连续不断地蔓延成一片粉海洋,轻飘飘地,温如母亲的,有毒的陶醉影响了土地上每一寸空间,直接渗心脏的红簿

月亮有盈有缺,意识时断时续。

事情变得不可控制。天天每晚都带着粉红的梦睡。粉红自然而然地粘在他的肤上,毒像某蛮荒时代的洪赶着他往前跑。他的躯弱无力,他的神经也似乎一即断。

我至今都还不愿正视这一幕,这一幕发生在整个故事急转直下的转折。也许,这又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无法回避的,从年幼的天天在机场迎接他父亲的骨灰那一大起,从他患上失语症退学,从他在绿遇到我,从他在第一夜俯在我上大汗淋漓弱无力,从我与另外一个男人上床,从那些时刻起,他就在持续不变的绝望与梦想里脱不开。是的,他与这些东西难解难分,分不界限,只是在无可名状的柔官的影里生活一辈、死一辈。如此而已。

一想到这,我就想尖叫,那恐惧,那迷狂,已超了我的理解,超了我的力量。在此后所有的日里,天天天使般的面容轻轻一闪,我就要在门背后跌倒,心痛的时候是可以痛到死的。

一切跑的事都由李乐来,天天的钱被换成一撮一撮白的粉。两个人呆在宾馆的房间里,猫睡在电视机边,电视机成天开着,那上面每日有打劫案和市政工程的报。几乎不吃饭,的新陈代谢几乎降至零,门开着,方便服务生送饭,连走动一步都懒,房间里散发奇异的某不真实的气味,像果冻放里那清新而腐烂的混合。

渐渐地,为了省钱,或者有时找不到生意的熟人,他们去药店买很多咳嗽糖浆,储备在房间里以供不时之需。李乐会用一土方法在一只小咖啡杯里把糖浆熬制成某麻醉替代品,但味实在很糟,可还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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