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去纳斯达克上市。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老秃殷勤太过，我估计没那么简单，度尽众生只是嘴上的尚，背过去，谁知这帮秃驴捞了多少黑钱。

烧了香，磕了，肖丽的脸渐渐红。海亮话瘾发作，非拽着我去半山亭扯，派小沙弥沏了壶黄山峰，老秃挠挠寸草不生的老，只听一声清咳，霎时唾沫四溅，嘴舞，八百里烽烟大举，满城的母都夹了狂奔。我心中烦躁，想如果真有回，这和尚该是什么东西变的？瞧他这劲儿，树都让他歪了，断然不是什么好鸟。着对答两句，老秃更来劲了，大谈泰国见闻，说该国佛法昌盛，是人皆有神通，满地罗汉走，随便揪住一个都是菩萨胚。末了话锋一转，说他们庙要修一座罗汉堂，问我愿不愿意把名字刻在堂前石碑上。我哭笑不得，想这秃驴简直是个耍猴的，翻半天跟，还是不忘跟你要钱。皱着眉看看肖丽，说名字就不刻了，我赞助两千吧。老秃嫌少，掏一本功德簿，说你看，最少都是一万。你是我的弟，说话不必忌讳，别的事可以落后，这是大功德，你可千万不能…”我大怒，立时就要翻脸，肖丽拽我一下，说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要不，这一万块算我借你的，好不好？我心里一，满腔怒火都改作柔，想一万块不是什么大钱，只要她能心安，给就给吧。掏一万块掂了掂，说既然师父开了，弟不能有二话，多了没有，这一万块你收下。老秃呵呵长笑，用他著名的瘦金写下我的名字，抬又问：“你那个姓潘的同学怎么好久不来了？你跟他说说，让他也来个功德吧。”我心火起，说他去西藏了，过不来。前两天顾菲找我借了8000元钱，说老潘现在境尚好，不用工，天天给犯人讲法律，怕自己记得不真，经常让顾菲送书去。还说服完刑后想去西藏助教，托我给当年藏族班的同学打电话。我听了十分慨，想人和人毕竟不同，换了我是他，说不定一撞死了，他居然还是那么有信心。海亮慢慢品着茶，说功德不必亲至，异地汇款也行嘛。我咬咬牙没说话，恨不能起来给他两拳。老秃兀自不觉，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哦对了，寺里有个惯例：凡是俗弟拉来的善款，可以提20%作为活动经费。这只是基数，打个比方，如果潘志明一万，你可以拿两千，如果他到10万，那就不是20%了，而是…”

一恶气直涌上来，在堵了堵，憋在腔里扑扑窜，我快憋不住了，扭告诉肖丽：“你先下去，我跟师父有话说。”她答应一声，笑着走下山坡。海亮又开始背诗：“使君未娶，罗敷未嫁，你们真是…”我骤然而起：“师父，3年来听你讲过不少故事，今天我也给你讲一个。”

他挤挤：“好，肯定是个好故事。”

我说从前有个和尚，法号叫海亮。

他拍着手笑：“好，有意思。”

“这个海亮号称僧，其实本是个市侩，又庸俗又虚荣。”

和尚不笑了：“说下去。”

“有一天，海亮和尚参加一个宴会，回来后有人问他：今天宴会上都有谁啊？和尚骄傲地回答：都是大人！像我这僧，小人哪跟我坐在一起？首席是个大官，姓杜的，次席也是个大官，姓的，杜（肚）之下，便是贫僧。”

“哦，肚之下。”他挠挠“什么意思？”

我直视着他：“你不是问潘志明吗？告诉你吧，他坐牢了，现在还找我借钱呢。”

“唉，可惜了，是个好人。”他叹息一声“肚之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