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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3/5)

的王八是谁,有本事今天抓我,过了今夜,任他法网如天,老照样沧海横行。

开过镜县城,曾小明来了个电话,问我医院里有没有熟人,说他好像得那个了。我不耐烦,说到底是什么呀,什么叫那个?支支吾吾的。十几年来我一直小心伺候,从不敢跟他声对语,这次算是破了天荒。曾厮大为诧异:“咦,你脾气见涨啊,吃错药了吧?”我慢慢清醒,想算了,即便他不是法官,至少还是同学。定了定神,问他是淋病还是梅毒,这厮不停叹气:“一直觉得不对劲,这两天越来越厉害,上网查了查,他妈的,好像是淋病。”我大为厌恶,正想推脱不理,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先问他症状明不明显,曾厮吞吞吐吐地:“乍一看没什么,仔细看就…,唉,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有数了,说我认识个老医生,省医院的,退休后开了个诊所,专治柳病,像你这份,去医院不太方便吧?怎么挂号?怎么就诊?一群人围着,敢吗?他连连称是,我说你等等,我问问他有没有空。挂了电话直接拨通赵娜娜的手机,小贱人乐滋滋的:“周卫东把材料给我了,老魏,咱们这么熟,我就不说‘谢’了,晚上请你吃饭吧。”自从上次下了个钩,这小婊三天两缠着我,大有“不给案我就生气”的架势,我心想仇没报彻,不能翻脸,给她找了个小案。小贱人还以为我是好心,三番五次暗示,说反正老胡顾不上理她,脆还是跟我算了。大有合相扑的意思。我说饭就不吃了,我手还有个案,不知你愿不愿接?她狂喜:“真的?什么案?”我随撒谎,说是个房地产开发纠纷,刘文良那里转过来的,标的不大,也就300多万吧,代理费我谈好了,6%收。小贱人几乎乐疯了:“哎哟,哎哟,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我笑起来:“什么都不必说,有一事相求:你晚上再陪陪我那个姓曾的同学吧。”她一声斥:“哼,曾小明!烦死他了!”我没心情跟她罗嗦,一刀戳在痛:“怎么着?不想陪?”她迟迟艾艾地:“那…那我陪他什么?”我说还能什么,上床呗,睡觉呗,这对你还算问题啊?她不声,我直接下令,话说得极其野蛮:“你晚上8给他电话,陪他两天,记住,一定要陪得他满意,实在不行就他!”说完狞笑着挂上电话,想便宜小婊了,滔天之仇,本当取其狗命,可惜时间太,只够让她两天。顺手回曾小明,先宽他的心:“我问刘大夫了,说多半不是淋病,肯定是你自己多心,生发炎是常有的事。他今年看过六十几个病人,情况都跟你差不多,最后确诊为淋病的只有3个。”这厮大喜:“呀呀呀,太好了,你不是骗我吧?”我说几十年的老医生你还信不过?放心吧,打个饱嗝不能怀疑人生,踩到狗屎不能痛恨世界,对不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有姑娘上门,该抚还得抚。他哈哈大笑,慢慢说起我和任红军的风波,这位是资法官,向来公正廉明,支吾了半天,最后判我们俩都有罪“伊全无心肝,侬黑黑。”“黑”是心狠手辣的意思,这在当代中国算是极的赞,不过我受之有愧,赚几个钱而已,算什么心狠手辣?像中国市那样才是真正的黑黑。又扯了半天,他说手闲了几十万,问我有没有生财的门路。我心想老死活不知,哪有空理你这破事,随一竿把他支到万里之外:“今明两天我都走不开,后天我带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咱们见面细谈。”他说了声谢谢,我心想谢你妈个,两天后老早跑得没影了,王八就等着吧。

城了,我顺着漂慢慢往前开,忽然心神大,浑突突地前金星直冒,我知不好,赶停了车,趴在方向盘上直气,恨不能一撞死。呆了半天,灵台稍稍清明,肖丽又打电话来,说她一晚上连恶梦,吓得要死,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刚安两句,她放声大哭,说她绝望极了,央告我跟她一起自杀。我长叹一声:“傻孩,你就是胡思想,都过去了,啊,都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那么多人都活得好好的,我们凭什么死?”她啜泣不止,我心里一疼,想女人大多迷信,带她去首寺算了,磕两个,上两炷香,虽然糊不了神仙,至少可以骗骗自己。我这辈从没虔诚过,也极少烧香拜佛,此刻穷途末路,也希望佛祖能够有灵,我可以给他烧香,可以给他磕,不要来世荣华,只求内心的片刻安宁。

海亮坐在沙发上脸灰暗,嘴里喃喃有词,像是念佛,又像是骂娘。几个月前首寺方丈圆寂,老秃十分喜,上下窜,跟吃了药的小京叭似的,天天拜见省市领导,又是给人算命,又是给人祈福,还把领导的父母牌位都请到了大殿上,日日香火供奉,享受如来佛同等待遇。可惜天不遂人愿,结半天,还是没当成首寺的CEO,老秃郁闷之极,大概也是羞于见人,天天在屋里生闷气,号称面参禅,整整两个月没洗过澡,得满屋味。前些天泰国佛学界搞了个研讨会,给他发了封邀请函,这人颠着脚狂喜而去,不知受了哪个人妖的化,回来后作风大变,开“佛教新义”闭嘴“品牌理”借庙里盖房,在企业界疯狂募集善款,恨不能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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