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冷气息的岩石了，但是我们发现，我们仍有柔的地方，经不起摸。

我们以黑夜为自己华丽的外衣，以疯狂作为手中的利刃，仅仅因为这世界令我们无知，令我们恐慌和无措，我们只有挥舞利刃，不断砍杀令我们害怕的东西，全涂满保护、警戒，像脆弱的婴儿般艰难求生。其实我们都希望听到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我们都不喜麦当劳、可乐，我们喜吃父亲炒的菜，母亲削的苹果。

然而这些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就像黑夜中的琴声，可以知，但无法抓住。

１0

走木棉天堂已经是凌晨了，我们四个像午夜幽灵一般游在街上。

脸上的泪已经了，隐隐散发清凉的气息。

崇明双手在袋里，轻轻着哨。叶展背着他的金光闪闪的吉他，不时用手习惯地拨动琴弦。我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易拉罐。一只猫从黑暗里突然蹿来，我们彼此吓了一。

洛神说，我们应该去庆祝。

于是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吧。

这的确是家小酒吧。人们的表情很平静，很悠闲，没有丝毫疯狂的迹象。音乐也很温柔，如一般过每个人的手指。灯光是丽的琥珀，我们像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一样安详而宁静。

叶展开着不痛不的玩笑，洛神时不时银铃般地笑着，崇明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认真地听着如般的音乐，我时不时地和洛神、叶展猜拳。

叶展起来上洗手间，留下我们三个。洛神把轻轻地靠在崇明肩上，她小声地说，崇明，我喜你。

崇明手中的酒泼了来，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洛神，说，你喝醉了。

洛神又倒过去，双手搂住崇明撒似地说，不，我没醉，我真的喜你。

崇明猛地站起来，用力推开洛神，伸手指着她说，你这个婊，你让我恶心。

洛神仿佛也清醒了，站起来，把一杯酒泼到崇明脸上，然后她的泪了下来，她说，你他妈畜生，我这么你，你骂我婊！

然后，酒吧里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般的音乐凝固在琥珀的灯光之中，一刹那静得斗转星移。前一分钟我们还惺惺相惜，后一分钟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

我听到某兽类重急促的呼声，我回过，叶展的睛在琥珀的空气中闪蓝光，像针尖一样朝我刺来，我到彻彻底底的眩。

他们最终还是打起来了，像两斗红了的狮。杯，酒瓶，瓶，能碎的东西都碎掉了，满地的玻璃渣。边是一些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喝彩。

最后他们俩都倒在了地上，倒在隐隐发亮的玻璃碎片上。

空气中飘血腥甜的味。洛神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崇明你畜生，你王八。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

酒把我的得昏昏沉沉的，前的一切不那么真实了，我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幕稽而可笑的电影，可它演来演去都不肯散场。

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１１

当刺的光像一柄匕首一般划开我沉重的帘，时钟不不慢地敲了十二下。我的像要裂成两半，在这疼痛之下，我的记忆模糊不堪，像一摊快要蒸发掉的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