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么？！”

傅小司才突然意识过来，于是回答他：“我听到了。她和立夏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于是陆之昂就告诉了他昨天晚上和立夏在一起的事情。昨天早上陆之昂看到立夏是从教导哭着来的。去后看到李嫣然的爸爸和李嫣然在一起，于是向李嫣然的爸爸问了好，然后在边上一边假装着找自己的作业本，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了一二。于是他才会放学留下来，等着立夏。

陆之昂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在遇到一个红灯的时候停下来回转望向傅小司，结果傅小司本没听，靠在自己背上睡着了。这让陆之昂格外地光火，于是推醒他，铁青着一张脸。

傅小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有儿不明白。

他最清楚，陆之昂整天笑眯眯地对都很客气，这个人是从来不会把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的，这跟自己一样，只不过自己表现得比较直接而已。可是这次却因为李嫣然和立夏的事情这么在意。于是他抬起睛望着陆之昂，想看他到底想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赌气地互相不说话，然后绿灯，周围的车开始动了。陆之昂并没有走的意思，气氛很僵地停留在空气里，连发都丝毫不动。

“你到底走不走？”傅小司问。

陆之昂倔犟地不说话，还是铁青着一张脸。

于是傅小司下来，从他的车筐里提书包然后朝前面走去。陆之昂脸变了一变，但放不下面依然没有叫他。直到傅小司走去一段路了他才勉地在咙里挤了一声瘪瘪的“喂”可是傅小司并不理会，依然朝前面走，走到前面的车站然后就上公车走了。陆之昂的脸变成了柠檬绿，他连着怪叫了四五声“喂喂喂”可是傅小司本没有从车上下来的意思。

陆之昂赶忙踢起撑脚往前一踏，结果车纹丝不动。回看过去后上竟然锁着傅小司平时用来锁屉的一把锁。陆之昂觉得肺要气炸了，可是抬起傅小司早就不见了踪影。于是一张脸变得像要杀人可是找不到人一样，充满了愤和懊恼。

“钱松平？”

“到。”

“王室颂？”

“到。”

“陆之昂？”

“陆之昂？”

下面没人回答，班主任抬起，瞄到陆之昂的空位。

立夏忍不住回过去，看到傅小司边上空着的座位。目光朝旁边飘过去，就看到傅小司一脸杀气腾腾的表情，冷冰冰地在脸上写着“看什么看”立夏吓得赶回过。

正好这个时候，走廊里咚咚地响起脚步声。

陆之昂冲到教室的时候上已是一层细密的汗，发上也有大颗大颗的汗往下滴，上那件白T恤早就被汗透了，他赶慢赶还是迟到了。还好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老师没怎么为难他。只是地说了一句“下次早儿到”就让他来了。没办法，好学生总是有这样的特权的，立夏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陆之昂冲教室，穿过前面几排桌的时候因为走得太快还把一个人的铅笔盒碰到了地上，走到座位上时把书包重重地朝桌上一摔。这整个过程里，他杀人的光一直瞪着傅小司，可是傅小司低着笔记，偶尔抬起看黑板，睛里依然是大雾弥漫的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陆之昂恶狠狠地坐下来，桌凳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发明显的声响，整个班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立夏没有回过去，觉得很奇怪，也不好意思问，低下继续笔记。

整个上午陆之昂没有和傅小司说一句话，两个人都在赌气。其实傅小司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生气，仔细想想本没有任何事情，可是当时看到陆之昂生气的样就更想让他生气，于是顺手就把锁往自行车上一锁。现在想想傅小司有儿想笑。可是旁边的那个发都要立起来的人还是铁青着一张脸，这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笑的。输人不输阵，好歹要比脸臭，自己可是项。

上午最后一节是育课，内容是游泳。

下课后傅小司从更衣室来，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穿着一双人字拖鞋，宽松的白T恤空地挂在上，弯下腰的时候后背骨架透过T恤锐利的形状。

傅小司抬的时候看见陆之昂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刚洗完澡，上淋淋的。他木着一张脸，指着傅小司说：“想怎么样啊你？”

傅小司看着陆之昂，面无表情。但后来还是忍不住笑了，开始还只是咧了咧嘴，后来直接张开嘴笑了，两排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