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手一戳就能放半升血来，甲师们都能到。

“不如个指甲护理吧。”我拉住顾里，冲那一排五彩缤纷的指甲油一伸下。

“也好，”顾里顺势坐下来，低打量着我的双手“你的这双手，是应该拾掇拾掇了，怎么说呢？这双手看起来过于勤劳了儿，不知你的人，还以为你刚刚在老家收割完了两亩三分地呢。赶的，个手保养，柴火妞。”

我心情极度复杂地坐了下来。我不服气，说：“你别小看柴火妞，现在的农村都是现代化，收麦都用收割机，她们的手伸来比大城市的都灵。”

唐宛如在旁边支持我：“林萧说得对，我经常在中央三《走近科学》里看到这激动人心的画面，一望无际的绿田野里，钢铁人旋转着齿，哗啦啦的，无数的小麦就收割了车厢里。”唐宛如说得很动情，觉像在背诵小学语文课本。不过她憧憬的神突然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特别困惑地问我们“不过我也一直很好奇，你说这荒郊野岭的大田里，那些机要开动，哪儿啊？”

我和顾里再次沉默地上了墨镜。

瞎般的顾里，想要支走唐宛如，于是她特别亲切地拉着她，说：“如如，你看，这里那么大，你也溜达溜达，找儿什么服务项目，让自己起来，年轻起来。不用担心我们，我们能照顾好自己。趁自己还年轻，是时候为你自己而活了！快去吧，如妹！”我看着顾里，她说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我看她都快被自己动了。

唐宛如特别认同，看上去像是说到她心坎儿里去了。她说：“是啊，这么多年育生训练下来，大家都说我比你们看上去年纪大，比我的实际年龄看上去老，顾里，这里那么多项目，你说我到底要什么，才能让我的外表看上去和我的年龄相符呢？”

顾里沉思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说：“把你的份证生年月改成1974年。”

唐宛如：“…”我和顾里完指甲之后，两个人仿佛螃蟹似的，十指用力岔开，张牙舞爪地走去找南湘。南湘已经洗完了，此刻正坐在理发师边上，等待着剪发，她那一漆黑的发在洗过之后泛一级砚墨的光泽，看起来仿佛仕女图里的女般柔动人。

而我和顾里两个人坐在她边，表情淡定，但姿势诡异，我俩用尽全力地伸着十指，不时地甩动几下，让指甲尽快透，这让我俩看上去就像两个在JAZZ的人。而唐宛如叉着腰站在我们的后，看起来像一个城。

理发师把南湘的脖围上围兜，问：“女，想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啊？”

“时尚的！”我抢着说“但是又不要太时尚的。”

理发师：“…”“要诱惑的！”唐宛如凑上来，眯起睛，仿佛她是内行般地说“但是又不要太诱惑！”

理发师：“…”“要看起来职业化的！”我叉着双手“但是又不能太职业化。”

理发师：“…”这个时候，顾里忍不住了，她幽幽地翻了个白，一脸不耐烦又不屑的表情，冲我和唐宛如潇洒地挥了挥手，示意我们退下，她的气势实在太足，仿佛武则天似的，我真是差儿没忍住就在咙里默念了一声“是！娘娘！”

顾里一甩发，说：“这么说吧，她需要一个发型，能够在走party的时候，刚好能够勾引起直男的望，同时又恰到好地不至于引起gay们的反，但同时不能激起拉拉们的。”

理发师：“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