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其他人来煞有介事地走程序。

杯里的茶喝到一半，味开始有些发涩。正要去提壶续，桌上电话突然响起来。冯国富回，将话筒捂到耳边。原来是组织一位姓徐的科长，说是好久没听到老领导的声音了，怪思念的。

冯国富只得坐下来，听对方慢慢倾诉思念。杯还握在手里，偶尔喝上一小。

徐科长当然不是真的思念冯国富，聊了两分钟，像不经意似地提到周英杰，问他人怎么样。冯国富这才明白对方打这个电话的动机。当然不好说周英杰的不是，冯国富也就拣些动听的词汇敷衍一通。事实是冯国富来政协快一年了，虽然分文史工作，又参与了周英杰搞的楹联征集活动，彼此有些，可对他本人却并不怎么了解，想找些他的不是说给徐科长，还无从说起。

见冯国富不置可否，徐科长不知他和周英杰的关系到底如何，只得不褒不贬地叹：“姓周的还真有两手。”冯国富装傻：“谁没有两手？都是一只左手，一只右手。”徐科长笑：“姓周的左手右手跟我们的左手右手，那可不同。”冯国富说：“怎么个不同法？”徐科长说：“很快你就会知的。”

挂掉电话，冯国富发现杯里的茶已喝得只剩茶叶垫底了。

这个徐科长真有意思。冯国富摇摇，在杯里加上。回到桌前，徐科长的声音还在耳旁嗡嗡着，忽听得外面有人敲门。冯国富说句请，朱崖和李总应声现在门。李总手里还提了个不大不小的黑提包，看上去像是朱崖的贴秘书。也许他们是先见过黄主席，顺便过来瞧瞧的。

两位落座后，冯国富一边给他们泡茶，一边问：“今天两位想起到政协来走走了？”

李总仰着胖脸，说：“最近我和朱秘书长外跑了一趟，回楚南没几天，刚把要办的事办好，今天稍有空，就上政协向冯主席汇报来了。”

冯国富这才注意到两人脸上略有倦容，说：“在忙什么大事？”

李总看一朱崖，朱崖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喝茶，简单给冯国富说了他们最近办的一件事。原来朱崖平时在外面差时，发现不少佛品专卖店生意不错，建议李总投资，佛教协会面办，也个佛品专卖店，为繁荣楚南佛教事业，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事。李总见如今佛教信徒多，楚南城里还没这样的店，办店不会有亏，经反复权衡，应承下来。双方签订合同后，很快好门面，办妥相关手续，然后两人去转了几地方，包括一些佛门圣地和经营佛品的商家，回一批佛品。昨天已正式上柜销售，今天特意时间，来向冯国富汇报，请他以后多多支持。

原来两位走南窜北去了，怪不得老联系不上。冯国富不提给他们打过不少电话，只说：“你们说的佛品，是些什么货？”朱崖说：“所谓佛品，就是跟佛法有关的品，佛家穿的吃的用的拿的都算得上。我们专卖店里的佛品比较齐全，冯主席有空光临，就会知。”

在商品社会里，什么都会成为商品，佛品也不例外。冯国富答应一定去看看，长见识。朱崖双手合十，说声先谢了，回叫李总拿带来的东西。李总立刻打开提包，取一个不大的积木般的四方纸盒。朱崖伸手接住，递到冯国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