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及时，不然这下一时三刻怕是浚不了。

恰好陈静如提着两包药回来了，泡上开，叫冯国富快快服用。冯国富理不理：“你以为药是随便吃得的？”陈静如说：“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吃药还要哄？”冯国富说：“谁叫你哄了？这几天不是，就是果果，你还嫌没把我折腾够？”

陈静如来了气，将泡好药的杯往桌上一顿，低声吼：“你以为我折腾！真是好心不得好报。”

冯国富暗自发笑，说：“吃就吃。不过我先问你，你还买了止药回来没有？”

陈静如以为冯国富真会吃药，耐着：“你现在是便秘，我买止药什么？”冯国富说：“吃了药，起肚来，你叫我怎么办？”陈静如说：“吃下药就，有这样的效果，我还不谢天谢地？这里离街上的药房才几步路，到时还怕误你的事？”

“看你满的，肚就肚，还要‘’天‘’地。”冯国富忍不住大声笑起来，说“我现在就得吃止药了。”

陈静如终于明白过来，骂冯国富一句，松下一气。

第二天上班，冯国富迈政协大门，就往财务室跑，想问财政那十五万元购车费到没有。财务室却铁将军把门，找不着人。隔秘书科的人说年底来了，他们几乎天天泡在财政和银行里，没几时呆在政协。冯国富只好嘱托秘书科的人，财务室的人回来后，给他去个电话，掉上楼，了办公室。

趴在桌上看了一会儿报纸，勤杂人员送来了开。冯国富正想给自己泡杯茶，刘秘书长从门外晃来，一坐在沙发上，朝冯国富伸伸手，说：“冯主席请客吧。”

冯国富明白刘秘书长这话的意思。刘秘书长兼任政协办主任，财务室归他直，自然了解情况。冯国富却还要故意装傻，说：“没晋级，没加薪，有什么好请客的？”刘秘书长说：“真不请客？不请客，那我走啦。”欠了，要离席的样。

冯国富将刘秘书长回去，说：“我不怎么烟，没烟请你的客。要是过去就好了，走到哪里都有人发烟，包里屉里都有成包的好烟，组织的烟民都把我当作无偿烟贩。现在自己去得少，人家也难得到我这里来，没了烟源。这样吧，我这里有新鲜尖，给你泡一杯怎么样？”刘秘书长说：“有尖还有说的？”

冯国富便泡好尖，端到刘秘书长手上。刘秘书长抿上一，说：“不错，真是好茶，算我有福。”冯国富说：“现在可以透透了吧？”

刘秘书长手端茶杯，大发慨：“我真佩服冯主席。过去政协为了要些小钱弥补经费不足，找了政府市长，再找财政局长，从天找到秋天，从年找到年尾，也难得要到几个。后依财务科长的主意，撇下市长局长不理，直接把财政局负责政协经费支的科长副科长请来，陪他们吃饭娱乐，末了再上不厚不薄的红包，事后人家倒多少会打发。有时为了更有把握，甚至连黄主席也了面，叨陪在侧。黄主席大小是个正厅级，到了席上，却哈腰地给那些小小科长副科长敬酒，我一旁见了，鼻不免有些发酸。可鼻发酸算什么？只要有了票胃不发酸就行。”

这当然没什么奇怪的。冯国富在组织的时候，为找人家要钱，长们也面请过人家科长副科长。当然反过来，人家的局长副局长要解决帽问题，也同样去请组织的科长科员。冯国富却故意说：“不会吧，黄主席难这么放得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