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怎么今天才到学校去？”猴说：“那医专原是一所卫校，是今年改成医专的，好多建设一时完不成，才推迟了开学时间。”

杨登科将父女俩让楼，说：“真是巧了，下午我正要送客回省城，竹青就坐我的车去得了，也好省两个车费。”猴一听，自然兴，回对侯竹青说：“竹青你真有运气，可以享受人家省领导的待遇了。”

因为离吴卫东说的发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顿简单的中饭完全来得及，所以屋后，杨登科就磨刀宰，要用客人提来的东西招待客人。正忙着，聂小和杨聂也回来了。一见如似玉的侯竹青，聂小忍不住赞：“怪不得常言说山有好，平地有好，看这孩落得人一样。”杨登科说：“怎么是人一样？本来就是人嘛。”羞得侯竹青满脸绯红，嗔：“阿姨叔叔真坏。”

说话间，聂小已围上围裙，下了厨，开始蒸饭。侯竹青也还懂事，主动到厨房里去给聂小帮忙。饭菜很快好了，大家坐到了桌边。尽下午要车，杨登科还是端起了杯。主要是为猴助兴，杨登科自己只象征地表示表示。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兴，猴的话多起来，说：“登科，你那五千元钱，看来得竹青毕业后才还得了啦。”杨登科说：“这是我和小给竹青的一小心意，谁要你还？以后再提这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猴说：“好好好，以后我再也不提它。”又说：“最近我贷款承包了村后傍着城南园艺场那块坡地，已经请人把地翻了过来，准备上药材。”

杨登科觉得猴这个办法可行，说：“我听说药材还比较起价，你肯定能赚大钱。”猴说：“我也不是想赚大钱，只要赚够竹青这几年的学费就行了。”聂小一旁说：“竹青这个医专要读几年？学费肯定不少吧？”

侯竹青停下正往嘴里扒饭的筷，说：“因为我们是初中毕业生，还有文化基础课程，得五年才能毕业。”猴说：“学通知上说了，第一年学费一万五，以后每年六千，五年下来就是近四万，加上生活费，没有六七万拿不下来。”

聂小听了不免摇，说：“我们当老师的心里明白，现在哪级教育都一样，教学质量越来越差，学费却越来越，家长们真是不堪重负。一个医专读下来，就要这么一大笔钱，别说你们在农村地了，就是我们这些上班领工资的，虽然工作了十多年，买了房，更新了家用设备，要想存下这么一笔钱也困难啊。”杨登科说：“可不是？在单位里呆着，如果手中没权力，有些灰收可账，光那几百元钱一个月的死工资，吃萝卜白菜还能勉度日，要买房，要生病和读书，那日就没法过下去了。”

猴却比较乐观，跟杨登科碰碰杯，喝下一酒，从容：“农村人穷，但穷有穷的活法，房能凑合就行了，吃用自给，也不用什么钱。愁的也是小孩读书，不过我早就计划好了，我的药材生产一搞起来，效益还是来得快的，负担竹青这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没问题。”杨登科抿一杯里的酒，说：“是呀，竹青把医专读来，你的日就好过了。”聂小也说：“读医专和读别的专业不同，国家就是不包分，自己谋个职业容易。”

由于酒的作用，猴脸上已经泛起红光，他无限憧憬地说：“这个我也想好了，竹青找不到工作，我就让她在我们侯家村开个诊所，过去我们那里还有赤脚医生，这十多年来赤脚医生也不打赤脚了，穿上鞋跑得不知去向，周围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看个冒也要往城里跑，车费不用说，城里医院的医药费贵得没名堂，看个小病得嫁老婆，看个大病不倾家产却只有棺材一条路。现在老百姓最怕的就是一个上字，一是上学，二是上医院，那简直就是上吊。如果竹青把诊所一开，乡亲们不用到城里医院来上吊，保证特别受迎。”

杨登科和聂小也就替猴兴，祝愿他和侯竹青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