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言自语：“连安全带都没有，唉！”

“坐好了！”我踩油门，松离合，汽车晃晃地启动了。

车被我开停车场，像个酒鬼在训练场里东跌西撞。

“把稳方向盘，睛往前看，别东张西望，尽你边坐着女。”雷一脸严肃，不苟言笑，脚搭在刹车上时刻准备着。

原本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就这还觉得睛不够用，让雷这么一说，反倒觉得没必要如此聚会神。“女能来儿音乐吗？”我说。

雷打开收音机，音乐台播放着梁咏琪的《短发》，伴随汽车前行。这时雷对着室内反光镜，用手拢住发说“你说我留短发好看吗？”

“不好，太傻，别学梁咏琪装天真。”我一边看效果一边评论。

“看前面！看前面！”雷指着前方突然喊。

我转过，一个猛打，车与路旁的一棵杨树肩而过，真他妈险。“我算明白通事故是怎么发生的了，事儿的时候车里肯定都坐了女人，跟装了炸弹没两样。”

“行！那我下车！”

“下吧，我没拦着你。”

“停车！”

“不停，有本事就下去。”

“别以为我不敢，我可真了啊！”雷打开车门。

“啊，用不用再快儿。”我加大油门。

“我才没那么傻！”“嘭”地一声，雷又将车门关上。

22

几圈下来，我已经相当熟练，各障碍也能随心所地通过。这时雷的脚从刹车上抬开，她说：“能再快儿吗。”

我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挂了五档。

月亮升起，天渐渐黑下来，我把车停在路边，鼓捣了半天，终于找到车灯开关，前方路被照亮，我重新启动汽车，将油门踩到底，瞬间就已风驰电掣。

突然，我一个急刹车，车熄火了，四周安静寂静，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下来，照在我和雷的脸上，她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一把搂过雷，吻了她。

雷先是在我怀中挣扎，一会儿后没了动作，开始回吻我，只有几秒钟的功夫，又从我怀中挣脱，打开车门向远跑去。

“明天还学吗？”我问。

“学！”雷也不回地喊。

我重新启动汽车，手伴着音乐打着拍，把车开回车场。

那晚，我失眠了，毕业后的第一次。

第二天起来，一儿不困。不禁叹情的力量之伟大。

23

一大早我就到了车场，没一会儿雷也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和我打招呼：“来了！”

“来了！”我说。

“吃了？”

“吃了，啊不，还没。”我连觉都能不睡，吃不吃早就更无关要了。

“还没睡醒吧。”雷看我一。

“本就没睡。”

“学会开车不至于这么兴奋吧。”

“和女兜风当然兴奋。”

“别贫了你俩，打开去。”师傅到了，扔给我们各一个塑料桶。

“给我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向雷要塑料桶。

“别以为这样就能赢得我的好。”雷毫不客气地把桶给了我。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别臭拽，我听不懂。”

“就是说把你泡到手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没有我攻不下的城，不下的寨，啃不动的骨，砸不碎的。”我左右开弓，拎着空桶去了房。

“泡我？想得！”雷在我后说。同时传来师傅的笑声。

打回来，我和雷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着师傅着车前的准备，一切就绪后，师傅上了车，打火，然后看着油表说，车是不是漏油呀，昨天才加的，怎么今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