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摇摆，好似每逢节假日北京家家门挂的国旗一般。

老歪决定货比三家再定夺，我和刘跟随他，挨家溜达，挨观察。街越走越，发廊陈设也越来越简单，先还是刀剪风机洗一应俱全，到了最后，索只剩一龙、一镜、一沙发、一单人床、一女而已。

已经到了街尽，在温的夜中，发廊中的女在向我们招手，好像相识多年的老友。只因我们多看了几，那女便摇摆腚走来：大哥，来吧。

老歪上前一步：小，认错人了吧，我们是第一回来，再说了，怎么看你都比我们大，没必要叫大哥，我们大学还没毕业呢。

那女说，小女年方二九，大哥看我老成，是因我饱经沧桑，过早验了社会冷的缘故。大哥，您是洗还是。

老歪一本正经：我理发。

那女说，我们这里没有大工，只有小工，不理发，只洗。

老歪不苟言笑，那就吧。

那女说，过后还有更放松的服务，我们的办业宗旨是让您乘兴而来，满意而去，给您宾至如归之，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大哥要不要试一试，保质保量。

老歪说，好啊，怎么消费。

那女说，刚才听大哥说还在上学，我们这里对学生八折优惠。

老歪说，那好。然后转向我和刘：别走远，帮我照看着。

那女说，今天真不凑巧，妹们有外卖，两位大哥就坐屋里翻翻画册吧。说完拿一摞男男女女的写真集，摆在我和刘面前，然后挽了老歪的胳膊说，大哥，随我来。老歪双迷离，心漾，随她向发廊里间的小黑屋去也。

快去的时候，老歪回对我和刘说，我去去就来。一副大义凛然、临危不惧的气概。

只听那女在里屋问老歪：看大哥的神态，好像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老歪带扣一响说，常客了。

我知老歪不想告诉那女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否则非把她乐得颠颠的。

6

接下来的一幕因梦醒而没能上演。原来，我们仨在赶往发廊一条街的路上，醉倒于路边，宿街一宿。

倒下之前，老歪指着远喊，快看，那栋楼在动。

我和刘顺着老歪所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一栋二层的楼在缓缓移动。刘说，得累，这栋楼怎么这么长呀。就在我们眨的工夫，那栋楼不见了，我不禁叹，太他妈神了，整栋楼都消失了！然后我们仨相继倒在路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乎同一时间睁开睛，看着同一个方向异同声，我，那栋楼又现了。

这时，一个扫街的清洁女工说，没事儿吧你们，那是去天津的双层旅游车。

我们抬看了看边的公车站牌，北京站东。原来如此。

这时刘的手机响了，他媳妇陈希打来的。陈希在电话里怒不可遏地喊着：死哪儿去了，赶回学校，毕业典礼上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