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浪漫的。然后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有啊，他说，你走吧，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如风怔住，睁大了，看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轻描淡写的若，喃喃：“你们——”

若一摊手，淡淡地笑了笑“一般来说，这情况应该称为分手吧？”

如风又怔住，她怎么还会笑得来？之前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地放弃李慕白，便已痛苦成那样了，何况是分手？

若看着她“真是无情的妹妹呀，你都不安我吗？”

如风一掌排在她上“你要有一失恋的人应该有的样我才好安呀，你现在分明看起来比恋之前还要正常。”

“说得也是。”若应了声，转想走如风的卧室，结果又绊倒另一只拖鞋，叭的一声，又摔在地上。

如风伸手掩住自己的脸，重重地叹了一气。

从那天早上开始，萧家的生活除了如风偶尔会跟李慕白约个会什么的之外，和秋天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若平常不在家，要是在的话一定又是摔跤或者撞到东西被褥丰厚得泪汪汪，大家都似乎要忘记韩磊这个人的存在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已经忘记了。

照如风的意思是，那混早分手也好，不然谁都不知他什么时候会事，说不定到时更麻烦。

圣诞过后，很快就到了一月，期末了，大家都开始备考，连如风和李慕白都已经很少见面。所以那天如风正在教室里狂抄笔记时接到李慕白的电话还很意外地问他为什么这时候打来。

李慕白的声音少有地失去温和，很急切地问：“若想换生去德国的事情你知不知？”

如风吃了一惊“没听说过呀，也没听她跟爸妈提起过，什么换生？”

李慕白解释：“我们学校和德国一家大学达成了协议，每年有一个换生的名额，学校负责一半的学费——主要也是为了扩大影响的举措啦。”

“去的话，要多久？”

“那就看若本人了，一般来说是两三年吧，如果她想继续在那边求学工作也不是不可能…”

“啊？那么久？”如风急起来“若会选上么？”

李慕白叹了一气“你还不知你么？她要是认真起来想一件事，哪有不成的？我只是担心，不知她是真的想去，还是一时赌气。”

如风怔了怔。她从没听提起过想国，她甚至都不曾想过若要一个人去邻市生活，何况是德国那么远。

她知若必然是为了韩磊。

她叹了一气，若居然得那样。

到必须要远走他乡才能回避这一段无疾而终的情。

李慕白没有听到她回话，在电话那端叫了声：“如风？”

“嗯，我在。”

李慕白：“你去劝劝她，最好能叫她留下，我觉得国不适合她。”

“我劝不住她的。”

“可是总要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