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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tou望见北斗星情是什么(4/10)

稞酒,吃着沙拉和好吃的包,还有歌舞。吃饭时我和朋友约好六月去青海和西藏,他还介绍了西藏自治区的副主席给我认识,说到时候照顾我们的行程。我想好到时候从西藏回来,我就一路到云南,然后从昆明坐飞机回北京。

吃过饭,我们来到附近的哈达斯店。很舒服。坐在外面的椅上,小风一,我靠,原来生活可以这样过!

然后,我们又到了旁边的金湖茶餐厅,一人喝了一杯茶。他说这里的茶很好喝。

又有一天,我去他单位找他,还带着我的一个朋友。果酱。他是我见过的最标致的男孩。我对谁都这么说。晚上我们去找朋友玩,我问Z去不去,他说好呀。Z结了饭钱,我的朋友纷纷向我举杯。向我谢。有几个人误会Z是我的男朋友。在猜火车酒吧,我对Z说,我好喜你呀,我想亲你一下。Z说好呀,我就亲吻了Z的脸颊。

Z后来对我说,对我的动心是因为在阿家时,我穿着短裙的不断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我们在阿家看了一个短片,讲的是两个同恋男孩的故事。片时,一个男孩在放着录音机,录音机里响起《杀死比尔一》里的曲“PENGPENG…”我一直想唱卡拉OK,但我没鼓动成功。果酱说他累了,阿说也不想门。

“大不了咱去唱十分钟的卡拉OK。”Z对我说“我带你去附近的钱柜吧。”

租车上下来,我才发现这个钱柜的对面,就是我最喜的网吧。我给那个网吧取名为“沙漠尽

我们唱了大约有一个半小时的卡拉OK,Z唱了一些英文老歌,我则唱了许多行歌曲和革命歌曲。我了那首我最喜的《抬望见北斗星》,又名《红军战士想念泽东》。

在包间里,我想撒,又懒得上厕所,那厕所离房间太远,屋里有一只桶,我开玩笑地对Z说,我脆就在这里吧。

如果Z有和我一样的想法,我说的话就会成为事实。

真的又该离开了。Z送我回家。车已经开到了木樨地。他问我:“想回去吗?”

我犹豫了一秒钟“不!”无论结果怎样,这是我必须要的。是的,我必须要完成的。这是必然。我应该毫不犹豫。

我的脸都红了,听到他对司机说“去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人满,我们就去了附近的新世纪饭店。

同样在楼上,我忘了是几层。

我记得那天云彩的颜很奇怪。后来下起了雨。Z说,雨要再下大就好了。我说,要是地震就好了,要是死在这里就好了。

我并不和Z,我就想这么跟他呆着。我把手机关了。谁也找不到我。

我们去莫斯科餐厅吃饭,Z帮我了一杯红牌伏特加。混西柚。我没有喝完它。

我突然觉得这像是电影里的影像,四周突然一下回到六十年代,都是红卫兵,而我们这两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边上吃饭,一边看他们的脸。

是啊,我多想看到那个时代年轻人的脸!

是的“一张年轻的脸”我对Z讲,我曾经在看演中,看到过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他显得很忧伤。我不知他的名字,虽然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我想把他当秘密一样珍藏。我为他取名叫“一张年轻的脸”

Z已经不年轻了。他生于六十年代。

他听着我说话,他穿着一件名牌的、不着痕迹的褐上衣。我穿着我昨天的衣服,红T恤衫和红短裙。为什么在我想隐藏什么的时候,我都穿着短裙?

我是什么时候上Z的呢?

这真不可思议,我是什么时候上Z的呢?

应该是那天吧。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来“钻石年代”夜总会吧,长安街上“妇女活动中心”一楼,这里有许多钻石级的王老五,都是北大毕业的,快来吧。

那时都已经是晚上十多了,我本来想上会儿网就睡觉了,但我还是过去了。我思考着穿什么,最终穿了一儿最不合适的――学生打扮的衣服,格衬衫,,匡威鞋。我去时Z已经喝醉了,他几乎就一直躺在沙发上,不怎么说话。我给他带来一本《八十后诗选》。他在给他的同学介绍我时说“这是树,在座的唯一一位上过《时代》封面的。”我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我真想说,拜托,别说这个,成吗?!

他们让我读一首诗,我就读了一首阿斐的《中国》:

中国

阿斐

中国已经很久没达到

一脸懊丧

外国佬以为在地球东方的这块疤

是位被烂的老妇

充满好奇地跑过来

试探她的

发现依然弹十足

中国是在等啊

等着有一天真正的

力壮工夫超一

结结实实地被一回

无数大海

让人家瞧瞧

中国的来得多么凶猛

我读过这首诗,五秒钟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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