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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tou望见北斗星情是什么(3/10)

刻就会打开我的房门。他会立刻打车去机场,来南京验证一下我有没有说谎。我知我想得有夸张了。但要是我,我肯定会这么的。我只想要轻松,为什么会这么沉重?

直到凌晨,我才昏昏沉沉地睡去。我只记得,那时天应该已经亮了,我的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到外面的天。床很大很,我们不由自主地在睡梦中地抱在了一起,我真正地睡着了,而且睡得特香。

第二天拉开窗帘,从二十四层楼的窗望下去,看到了带颜的屋。有红、褐、天蓝、黄。这是上午的南京。

天下雨了。

窗外下着雨。

D慵懒地躺在床上。他说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啊。我说,快起来!我想逛南京。我想逛街。但我也躺回了床上。十一左右时,我们离开了宾馆,D说他要回他的宾馆,他们要换宾馆。南京下着小雨。果然,到了宾馆时,大厅内聚集了许多乐手,D赶忙走去。我手里拿着一瓶百事可乐,刚走去,拧开瓶盖,可乐洒了我一手。我便退了去,在宾馆外面的阶梯上等。雨淋着我,我好像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若不是D让我陪他回宾馆,我是不会想再见到这些人,我知他们会想什么,也知他们会用什么样的光来看我。我是无所谓的,只是觉得应该策略一些,不想受这无谓的伤害。

乐手走来,找租车,三三俩俩地钻了去。Y走到我边,带着神秘,问:“怎么样?昨晚收了?”Y是我北京的一个朋友,写乐评的。这次也跟着一起演

“收了…”此言一,我觉得有不对。什么收不收,好像不是收不收,怎么能说收不收?我和D的相遇应该更神化一吧,一切顺其自然,行云。除了分别接到对方男、女朋友说的话太煞风景。别的都符合“相见甚”的状态。

“觉得怎么样?”Y又问。

“还行吧。”我答得有心不在焉,我想对Y解释一句,又觉得不是时候。就让大家以为我们是“一夜情”好了。这样最好。

租车里,D握着我的手。

我又失策了。我在北京得够呛,以为南京会比北京更。哪知一到南京就遇到了一场雨。我还不知这雨将一直持续,这就是“梅雨季节”我怎么会知呢?我一直生活在北方。我一直以为“梅雨季节”是书里才有的词。我只带了少量的衣服,而且都是短袖短裙。我冷了。

D说可以穿我的衣服啊。他找了几条给我,我试了几条,最后穿了一条和他的一件长长的红T恤衫。

“好看呀。”D看着我说。他用他那四川普通话。

“是吗?”我兴地说。北京话。

我们决定去中山陵。他说他的乐手都说,中山陵好玩的。他的主唱长得俊秀。贝司胖。吉他手信佛。

我喜去中山陵那一路上的风景,好像到了原始森林。原谅我,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我想,我喜的不就是这风景吗?D说在成都时,他经常开着车和朋友一起玩。

他还有车呢?

我又要检讨自己,这是一个金钱社会,别装作不知树。

即使是玩乐队的,也可以有车。

雨越下越大,我十块钱买了一球帽,我们合撑一把俗气的天蓝的雨伞,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看孙先生的墓。门票是我买的,一共了八十,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一会还我钱哦。

,好累,雨把我的球鞋打了。他轻轻地揽住我的肩,我也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到他的腰上。

在中途休息时,我们坐在地上,着烟,我对他说,我给你读一首诗吧。是沈浩波的那首《我你什么呢》:

你什么呢

沈浩波

实际上我还远未老去

肤红得像是新生

为何从不奢谈

只是因为不太习惯

但我到底你什么呢

竟令我如少年般卤莽

莫非是你眍的双

让我想起初恋的童年

想起年轻的

想起同桌的女生

我多看她们眨的样

如同看你发半拂

但这一瞬的心动

怎就会成为

什么东西在你睑后隐藏

就是什么东西使我心激

什么东西我看不见摸不着

就是什么东西在暗自闪亮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泓湖

即使有时它会凝结成冰面

如果允许我在你的冰面上

我定会在冰面下找到我的投影

我一直在你的湖里等

等待另一个我前来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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