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常书记肯定也说不。他本来要去找黄金叶谈谈接待首长的时候工作人员集吃坏肚的事情，这件事情王市长一直着他们拿事故调查报告和对事故责任人的理意见，可是想到说不准大刮刀上就会过来闹事，如果大刮刀来了他不在办公室，就像他有意躲避，怕了她，便没有离开办公室。

齐红来了，风姿绰约，兴致，了门原地转了一圈问钱亮亮：“钱长，怎么样？”

钱亮亮还没有从大刮刀尖厉的声波武摧残中恢复过来，耳朵嗡嗡鸣响，也乎乎的，莫名其妙地问她：“什么怎么样？”

“我的裙，刚刚买的。”

齐红的裙是天蓝的，长及脚踝，裙上面有暗纹，是一朵一朵的牡丹，上短袖纯白衬衫，显得格外靓丽而又雅致。

“你说嘛，怎么样？”齐红又原地转了一圈。

“好。”

“你怎么了？不兴？”

“没有啊，兴。”齐红甩了甩飘飘长发，抬起胳膊拢了拢挂到耳旁的发丝，白浑圆的臂膀和腋下淡黑的绒形成了烈的反差，钱亮亮顿时脸心起来。

“钱长，今天晚上送省歌舞团，宴会后举办舞会，你也来呗。”

省歌舞团打的招牌是问演，实际上是商业演，费用由市总工会和几家大企业分摊，表面上只发票不卖票，却一分钱也不少挣。由于有省文化局一个副局长带队，又打的是问演的招牌，市里于对省级文艺团的尊敬和礼貌，仍然把他们作为接待对象，住宿免费，吃饭补贴，一天来和最后一天走都安排了宴会，宴会过后还有舞会。这活动钱亮亮不能不参加，尽他不会舞，也不唱歌，却也得着当陪客。这活动有上社会聚会的味，市里的领导只要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都会来参加，既是休息，也是际，同时也能显示份，因为这活动普通老百姓连大门都不来。钱亮亮的主要作用就是掌控全局，随时听候市领导的差遣，所以他不能躲避。

钱亮亮对齐红说：“我不会。”

齐红说：“我教你，包教包会。”

钱亮亮说：“我还是学会了再上舞场吧。”

齐红说：“今天晚上我非得教会你舞不成，行了，不打扰你了，拜拜。”

齐红扔给他一个会意的神，好像钱亮亮跟她有什么默契似的，其实钱亮亮跟她什么默契也没有。

齐红走了，留下的是香耐尔和洗得非常净的混合起来的芬芳，这味现在钱亮亮已经习惯了，成了齐红的标志。钱亮亮在某一本心理学杂志上看到过，说从女人使用香的习惯能够辨别这个女人的格特征。经常调换香型号的女人格多变，兴趣广泛，喜追求新鲜事；只使用一固定香的女人，格稳定，好单一却执著，看重稳定踏实的生活，用这个标准看，齐红属于后者。往上泼洒过量香的女人，内心缺乏自信，虚荣心，喜风，非常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洒香比较节制的女人，自信心，不好虚荣，事有主见，不达目的不罢手。用这个标准衡量，齐红又属于后者。如果这个所谓的心理分析确有理，归纳洒香的两个特征，齐红应该是那格稳定，好单一却执著，踏实生活，自信心，不好虚荣，事有主见，不达目的不罢手的女人。

齐红刚走，黄金叶就来了，一门先鼻：“这么香，又是齐红吧？”

钱亮亮有不好意思：“对，她来问我晚上参不参加舞会。”

黄金叶坏坏地一笑：“钱长，你知齐红的绰号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