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才能赢，现在就是你拼的时候了。"

庄扬故意问他："拼？我跟谁拼？跟市人大拼？我能拼得过吗？你这是看我死得还不彻底，让我再重新死一回啊。"

司光荣有成竹地说："这话你庄局还真就说错了，我可不会给你送猎枪，你也不好那个，我送你一张竞争局长的场券。你听我的，市人大的曾聪明还就聪明不起来。"

他说话的气和神态让庄扬暗暗吃惊，想起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真人不相，相不真人，说不准这家伙还真有什么能拿得住曾聪明的绝活儿，不起的私突然钻来一棵能够结果的大树呢。其实，这活教材就在边摆着，银州市翟副市长的司机，看上去毫不起，上班给领导开车，下班回家，夏天别的司机在领导下班前早早就把车发动着打开空调生怕领导汗，他却从来都是等领导上车以后才发动车开空调，就这一没到位就让翟副市长夏天多不少汗。翟副市长嫌他死板，不会来事儿，向办公室提要换一个司机，办公室还没找到合适的替换人选，翟副市长就让人家给调到西北山区扶贫去了。后来才知，这个司机的叔父竟然是省委组织的常务副长，这个司机过去是给省委主人事的副书记开车的，从省城调到他们市开车，就是为了就近照顾副长的老母亲，他的老。翟副市长后悔莫及，专门跑去找这位司机沟通活思想，人家只说了一句话：我老老实实人你都不容，我还给你留了一条继续官的路，比你宽容多了。这个带有一传奇彩的故事在银州的官场上传诵一时，吓得那些领导纷纷开始调查自己司机的来路和社会背景，很长一段时间领导们对司机都格外客气，谁也不敢随随便便对司机颐指气使。

想到这件事情，庄扬不能不对前这位给前任局长送过昂贵的克虏伯双筒猎枪号称私的司光荣另相看了。他试探着问："看样你老司还有门啊。"

司光荣故作谦虚，实则不无几分炫耀地说："我有什么门啊？不过，如今在官场上混，走仕途的人，有几个没有几条路？"

庄扬说："你还别那么说，我就没有路，别说几条路，一条路都走不通。"

司光荣说："那是您庄局不在这方面动心思，您跟我不同，您是正牌大学生，靠的是真本事，用的是真功夫，走的是正路，像我这人，要本事没什么本事，用考的几项标准一卡，啥也不是，只好光脚过河，能?的就得?啊。实话实说，庄局，如果这一次你真的不努力一下，不但我要替你惋惜，我敢肯定的是，将来你要后悔后半辈。"

庄扬问他："你说了半天说得也闹，我看不我即便想当局长又有多大的可能。"

司光荣伸右手的指和大拇指："八成把握。"

庄扬吃惊地问："凭什么？"

司光荣："凭我啊。"

庄扬说："你是市委书记还是市长？就算你是市委书记或者市长，人大也能把你的人选卡住。还是那句话，人大曾主任绝对不会让我过关的。"

司光荣看到庄扬已经蠢蠢动，便索给他送上了一颗定心："那不一定，我给您老人家透个底吧，你说省人大主任能不能得住市人大主任？曾聪明敢不敢不听省委组织长的话？"

庄扬大惊："你跟他们有关系？"

司光荣故作谦虚："关系倒是有，不过也就是能说上话的关系而已，真正能有多大作用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庄扬半信半疑地打趣："吧？如果你真的有那么野的路，还用得着给范局送猎枪？反倒是范局应该给你送猎枪差不多。"